「你若有心繼續深造學業,我們倒是可以幫你……」陸言說。
超能力於溫碧倩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改變,陸言能夠看出她對於象牙塔中美好生活的嚮往,忍不住有要幫她去實現的想法。只要不是太離譜、太清高的高校,對於手裡有著一些資源的陸言來說,事實上也並不是很困難的事。
「是麼?」溫碧倩驚喜地低叫道。
這時柳正跑過來,說醫生要求家屬簽字,大家才想起躺在病房裡的溫父來。事實上經過溫碧倩這個新晉醫者的能量過渡,溫父的病情基本上沒有讓人擔憂的必要。經過一會兒的休息,溫碧倩此時已經好了許多,也用不著陸言的攙扶,站起來走向急症樓。
陸言站起來走了幾步,正好碰見龍月打電話來,讓他到公司總部來一趟。見自己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,陸言跟溫碧倩約好時間和聯絡方式後,與柳正一同離開。
唐祖海平素無所事事,自然不願放過陪同美女的機會——況且住院需要一筆醫療費,這也正是他一展風采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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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言趕到唐家灣的公司總部,來到塘灣大廈的十六樓的副總裁辦公室內,龍月正在與手下的人事部門經理在談事情。
副總裁辦公室是個豪華大套間,陸言讓她們儘管商談,自己來到會客區的落地玻璃面前,在高處俯瞰大廈遠近的樓群,和其間如螞蟻穿梭的人群。這是也才接近中午十二點,江城冬日的太陽,卻似別處的秋老虎,肆無忌憚地揮發著熱意。
當然這也只是正午最熱的時分,倘若到了晚上,又會變得多了幾分寒冷。
時令總是不會變化太多的。
龍月並不會讓陸言等待很久,將那個風韻猶存的人事部門經理翟秋萍匆匆打發後,走到了會客區的沙發後面,手扶著深棕色皮質沙發的靠背,跟陸言打招呼:「陸言,宋先生要跟你通話。」
兩人同舟共濟,也算得上熟悉,場面上大家都會叫職務,然而私底下便沒有這麼多講究,彼此都叫著名字。
「哦,什麼情況?」陸言轉過身來,有些驚訝。
他與宋裕庭自蓮峰基地一別,已有兩個多月沒有過聯絡。兩人各自懷著小心思,交流過多便無意義,況且錦江投資雖為草創,但是根基已有,一切的行動都照有計劃,又有龍月、吳迪等親信時刻稟報,自然沒有陸言的用處。
陸言直以為自己這兩個月的無所事事,是宋裕庭貴人事忙,忘了他布的閒棋野子。
跟著龍月來到辦公桌後面,龍月用那臺專線電話撥通了宋裕庭的號碼後,說了幾句,然後把話筒遞給陸言。陸言坐在龍月的高背靠椅上,似乎能夠聞到淡淡香氣,接過話筒的時候,指尖與龍月的右手碰觸,有一種溫潤如玉的觸感。
「喂,宋先生」
「陸言。」電話那頭傳來宋裕庭和緩有力的聲音,他稍一停頓,問道:「昨天晚上,你跟你的朋友唐祖海在‘亞洲之星’的郵輪上?」
陸言一愣,才想起宋裕庭打電話給自己,應該是關心昨天在郵輪發生的變故。
他腦中飛速轉動,嘴上卻沒有停頓:「是的。我和唐祖海恰好在船上游玩……這件事情龍月是知道的。我去澳門,也經過報備。」
白城子雖說會給予陸言自由的生活,但若是出國或者到特別行政區,還是享受著廳級幹部的待遇,需要向龍月為代表的白城子官方作報備。
「那好,想必你肯定知道第一手的情報,請你詳細地跟我說一下。」
陸言聽出了宋裕庭平穩的聲音裡面的一絲激動,不由疑問道:「出了什麼大事麼?」
電話那頭的宋裕庭皺起了眉毛,他並不習慣手下的人用這種反問的語氣跟他說話,然而想到陸言這人似乎並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機關生活,人情並不練達,些許忌諱也不會留意到。
他考量了一下還是說道:「兩個小時之前,香港的大嶼山附近發上一起超能者之間的戰鬥,有兩人死亡,這兩人之前正好在‘亞洲之星’上。我們有訊息得知,出手的是命運之門的內衛部門的首腦倒吊男。」
陸言吸了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