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陸言抬起左手來看,自己拿款「羅西尼」的機械錶,居然重新恢復了走動,顯然在此處並無磁場干擾。他將自己的背包取出來,拿出自己的手機也啟動,用念力感知,果然還是有電,只是電流的傳導率達到了一個很低的速度。
他望了望天空的黑幕,那些淡淡的、雜亂無章的星線,問:「知道這代表著什麼?」
藍勿語笑著說:「鬼知道。我學的是文科,又不是天體物理……」
「說得也是。」陸言嘟囔著,將手機又丟進了雲書錦囊裡去,拍了拍藍勿語的肩膀:「你睡會兒,一會還有得累呢。」藍勿語點了點頭,將重心放在靠著的石頭上,閉上眼簾。陸言扭頭過來,看見這精緻美麗的小臉兒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美人如玉。
夜涼也如水,他心中一嘆,伸手攬住藍勿語發抖的肩膀,將她擁入自己溫暖的懷中。藍勿語輕輕一震,卻沒有睜開眼睛,而是順從地靠著陸言,安靜睡去。陸言睜著眼睛遠眺,並沒有什麼邪念,而是開始計較起凌晨之時,該如何行動。
斜靠在陸言懷裡的藍勿語,睫毛依舊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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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睡了兩個鐘頭,所有人都爬起來,用冰冷的溪水洗臉,恢復清醒。
將宿營的東西都打包好藏於山岩之下,而角馬則解去韁繩、馬鞍,放歸黑竹溝。所有人忙碌地收拾完畢,輕裝準備之後,開始藉助著山壁上垂下來的粗藤,往上攀峰。
臨行前,每人脖子、臉上都塗敷著涅羅果的漿水,懷中還揣著一小包備用。
平臺僅突出崖壁四五米,往上需要爬近二百多米,這點距離對於司南一族的阿都木來說,只是不足一敘的小菜一碟,但是對於普通人體制的藍勿語來說,確實著實為難。蛟龍皮滑、白雕不能負重,所以陸言便攬到了這一項美差事。
用繩子將藍勿語捆在身上,陸言便能夠感覺到身後這個女人曲致玲瓏的身材來。柔軟的大胸部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,彈翹軟綿的觸感。好聞的女人香味,一陣又一陣地縈繞在他的鼻尖,陸言甚至能夠幻想出,在藍勿語那緊身牛仔裝下面,魔鬼般身材的粉嫩酮體。
再想到那夜的夢境,害得陸言難以自持,可恥地僵了。
「走啊!」藍勿語在陸言耳朵邊催促道。她小臉緋紅,耳根粉嫩,薄片眼鏡下的眼睛,媚得彷彿滴出水來。陸言看到左右的人都已經順著粗藤往上爬去,深吸一口氣,動作僵硬地拽起一根,姿勢彆扭地往上爬著去。
藍勿語身高一米六八,體重才五十公斤,體態勻稱並不沉重。陸言並沒有感覺到多少重量,但是卻緊張得不行,生怕自己出乖露醜。萬丈高空,一路旖旎,然而陸言埋著頭爬樹,沒過一會兒,眾人都翻上崖峰,沿著叢林前進。
此處山高林密,又恐有猛獸遊竄,陸言擔心藍勿語體弱,並不曾將她放下。
在果鋒的帶領下,一行人隱匿身形,由王寶青、張樂和蛟龍小九在前探路,後面的人足踏樹林間徑,皆速度不減,沿著山林疏密處前行。聞著背後的女人香,感受著後背傳來那彈性驚人的綿軟,陸言如打雞血,腳步如飛,竟比他人更加迅疾。
一路跌宕,自是妙不可言,不足外人道。
行了有二十分鐘,終於出了密林子,來到登峰石階旁側。
血月和銀月將大道照得敞亮,大家都並不敢走這寬敞的要道,只是沿著旁邊高大橡木樹植物的間隙前行。道左偶有幾個哨亭,盡是些老眼昏花的醜惡漢子,聳拉著老朽的頭顱在打著瞌睡,長約一米的尾巴無意識的遊動著,酣然睡覺。
這些老弱殘兵連手中的鐵叉都丟在了一邊,鏽跡斑斑。
而在他們旁邊的樹林裡,颼颼地越過十幾條人影,煙影淡薄。
藍勿語一路上臉燙得厲害,途中她無數次痛恨起,自己那曾經引以為傲的巨乳來。陸言每一次的身形提縱,都會使兩人的身體親密的撞擊一下。她臉紅得能滴下血來,卻也不能責怪陸言,反而在痛恨自己的沒用,使得自己成了隊伍裡的累贅。
而且,每一次的接觸,心裡面似乎有股火苗在燃燒。
藍勿語一路無話,直到她在黑夜飛掠而過的片斷裡,看見夜修羅哨兵的模樣,忍不住在陸言耳朵邊呵著氣低語:「想不到這個星球居然也有類人生物,好像阿凡達呢。你看他們的褲子和兵器,已經形成一種低階文明瞭吧。」
陸言只覺得身上這美女熾熱的呼吸,彷彿在撓著自己心底最癢癢的地方。
他感覺渾身無一處不舒服,腳步不停地繼續往前奔去,待到甬道邊際、高大臺階前的時候,他跟眾人腳步,都停了下來。指著頭頂之上給藍勿語看,他說:「這哪裡是低階文明,你自己看看這比那萬里長城、布達拉宮、空中花園或者迪拜塔,差上多少?」
藍勿語順著陸言的手指,抬頭看去,只見一座恢宏之城堡,正屹立在山頂之峰上。
那巨大巍峨的建築、高聳入雲的塔樓、瑰麗華美的安息神殿……無數窮盡讚美之辭都難以去形容的龐大建築群落,一切都如同眾神國度之中,走出來一般。
陸言突然感到脖子後面冰涼,回手一摸,居然是清亮的口涎。
天可憐見,藍勿語這個一向淡定的氣質美女,居然如此失態,大張著櫻桃小嘴,望著頭頂的巨人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