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知完鍾隊長,請過假後,陸言帶著蜜雪兒走了五十公里,來到藍湖邊。
湖面浩瀚如海,波光鱗鱗,在太陽的照耀下如灑落了千萬枚金幣。
然而,當陸言再次獵殺了兩頭倒霉的麋鹿獸,由蜜雪兒將其烤炙得格外的噴香誘人時,期待中的湖獸卻始終沒有再露一面。湖面上浩淼煙波,一些島嶼零星點綴其間,陸言上次便知這藍湖之大,不遜於地球上加拿大和美國交接的五大湖區。
今日飛翔於天空之上,舉目遠眺,感覺比海還要寬闊,不由更加感嘆人類的渺小。
而這藍湖僅僅只是浩淼森林的一個內陸湖,而已。
等了足有兩個鐘頭,湖獸仍舊沒有露面,烤肉的香味倒是誘得爬出了幾條駭人的鱷尾獸,張開的巨嘴裡面無數犬牙密佈,腥臭逼人。然而未等陸言出手,全神貫注的蜜雪兒便早用那金屬鐵矛,將這些醜陋的爬行動物給捅成了篩子。
這個吃過神恩眷顧果之後的女獵手,變得越來越厲害了。
看著那滿是洞洞的鱷魚皮,陸言心說可惜,他換雙皮鞋的想法就此落空。
見到陸言注視著自己,蜜雪兒回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。這妞向來都甜美黏人,就像九十年代初那個深陷紅樓的女明星,讓人心醉。
見沒有等待到自己期待的客人,陸言也沒有興致去觀看晚霞落山。
他將烤鹿和死去的鱷魚獸一併收起,帶著蜜雪兒返回基地。
重返森林的蜜雪兒十分開心,她便是屬於這森林,彷彿這濃濃的綠色將她整個人的情緒,給渲染得格外熱烈。她已經能夠嘗試起非人形的變化,時而變成獵豹在林蔭中狂奔穿行,時而變成翼手龍在樹梢撲騰飛翔。
儘管剛開始都很笨拙,摔傷無數,然而在經過了十來分鐘的適應,居然惟妙惟肖。
特別是行動力,幾乎相當於一頭異形。
超能力彷彿一個無限集的組合,任憑這個來自大森林裡的女修羅恣意發揮,超脫想象。
陸言閒庭信步,緊隨其後,見到蜜雪兒危險就幫忙扶一把,像黑暗的影子。
他一路走到今天,已經成為了能夠名動一方的高手強者了,便是對上b級能階的超能者,依靠著各種變化多端的超能力,也不會落在下風。能階是死的,而人是活的,而經歷過無數生死的陸言,已然擁有了強者之心。
儘管他平日看起來像一個安靜的普通青年。
作為一個有著前途的「蟲子bug」,他也沒有放棄過任何學習的機會。所有見過的能力,他都會想辦法接觸,將這顆符號儲存於心,以期待其發芽的那一天到來。
淺風吹動亂髮,陸言看著蜜雪兒在前方變幻著身形,銀鈴般的笑聲在林間迴盪,心中不由想起了他人生中另外一個掛念心腸的女孩子來。那個女孩,在自己超能力不顯、一文不名的時候,在自己從人生最落魄、最低谷的時期剛剛爬出來的時候,對他表露了一絲矜持、羞怯的情誼。
正是有著這淡淡的懷念,陸言才沒有認真去面對學生時期的夢中情人、不久前對自己流露情意的藍勿語,也沒有與這美麗如同夢幻精靈的蜜雪兒更深一步的發展。
心中有愛,不敢放手。
突然,在這萬道金光的晚霞中,他有點想家了。
黑域魔盒的時間有些錯亂,而且他不知道時間軸是否一致,但是屈指一算,大概已經過年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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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一整天的時間裡,陸言都在和其他準備同行的幾個隊員在熟悉裝備。
這些裝備是近期改造出來的,都是古艦飛船上仔細篩選出來的定製裝備。因為制式裝備都是以原來乘員那接近三米的體型製備的,許多都有著複雜的電子線路,而且設計原理跟地球的思路有著很大的、甚至南轅北轍的差異,所以找尋尤其複雜。
這裡面傾注了鍾學良、蘭曉霖、聶照甚至是杜曉輕、盧俊零一干科考隊成員的心血。
其實在經過了一年半的反覆試驗、琢磨和挑選,在蘭曉霖突然增長的知識庫裡,鍾學良已經摸索出一套改造思路,這些東西都是陸陸續續完成,只欠最後的臨門一腳。
因為需要,所以製造,這才體現了鍾學良的牛逼之處。
當陸言早晨站在寬闊的鋼鐵艦橋上,看著那一排排裝備時,濃重的科幻色彩撲面而來。
銀色的相位鞋、藝人面罩、死光炮和制式金屬長槍……這些個人單兵裝備都是陸言早已見過的,並不足奇。然而當陸言看到單人三角飛行器、負重機器人、快速火力平臺和火藥裝彈的金屬風暴時,就有些震撼了。
裝備的主要提供者鍾學良在跟不熟悉的人做著介紹。
首先是單人三角飛行器。
此地到達洛林金字塔的直線距離,是481公里。這幾乎是從帝都到達濟南的鐵路行程,其間還有高山密林、峽谷深壑、大山大河,各種各樣的猛獸險情存在,倘若僅憑著這幾個人一路橫趟過去,估計到時候大部分人肯定都得歇菜。
畢竟超能者也是人,不是鋼鐵機器打造。
飛行器的專案其實一直處於研究程式中。一年前的王偉駕駛著超大號的飛行器,消失在茫茫夜空中後,鍾學良、蘭曉霖除了一直在研究的戰鬥飛船專案外,其他的精力開始轉移到這種多地形的小型交通工具上來。
這是一種介於汽車和摩托之間大小的交通工具,可以短途飛行、滑翔,更多的時間是採用輪式和懸臂式前進。它擁有巨大的兩輪雙驅動、三角穩定輪,駕駛空間剛好容下一個三米高的人,半封閉式艙室,兩翼薄如刀刃。採用手動加半自動的駕駛方式,武器掛載著小型線圈炮、四枚微型導彈和擁有五千發基數火藥子彈的金屬風暴。
經過改造之後,正好適合一個普通人類加上隨身的所有裝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