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一天有二十六個小時,陸言和賀翰返回基地,發現時間尚早。
因為之前在水裡面遊,然後窩在獵豹中一路跑回,身上悶出了異味,將獵豹放在了常用庫房裡散氣後,兩人都跑回房間洗澡。
待一個小時後兩人去找鍾學良彙報情況時,才發現這些人真心忙碌,趕緊幫忙。
其他人在這古艦上待的時日已久,平時也經常接觸研究,並不陌生。陸言是個新員工,做不了太有技術含量的活計,只能夠跟古建華一般,賣一股子力氣。不過他有著念動力託載,倒也能夠成為一個人形起重機器,許多精度要求高的大型裝置,都是他來幫忙搞定的。
這麼的賣力,連對他耿耿於懷的杜曉輕,都露出了笑容。
剩下的幾天裡,除了久久未歸的兩個博士生外,每個人都很忙,但是相比較而言,倒是唯一的女士杜曉輕比較空閒一點,她現在是基地的後勤大總管,手下有賣力的奶媽瑪莉和三個一點也不嬌生慣養的小籮莉幫忙,使喚人的活計做得無比純熟。
當然,她還負責在「海豚」的輔助下,周邊區域進行的情報調查收集工作。
這是唯一一個「辦公室」的文員職位。
其他的所有人都化身成了苦逼的搬運工和裝置除錯員,在鍾隊長和蘭老師的帶領下,不分白天黑夜的忙碌。由於並不想放棄古艦基地,所以還不得不留下部分的海豚子程式,以作防衛和敵我辨識。這期間的設計和研究工作,十分的繁複,導致工作量數級攀升。
陸言突然有一種回到江城打工時為趕訂單加班加點地錯覺,原來悠閒的生物鐘被打亂了,居然還真地分成了兩班倒,全力開始對各種裝置進行轉移和改造工作。
到了第五天的時候,一隊人馬從西邊而來時,忙碌的陸言似乎才有機會鬆了一口氣。
接到通知的時候,正好是給「戰鴿」安裝上備份動力能源結束之時。由於這種小型核聚變動力爐都是定製化、標準化,所以並沒有花費太長時間,陸言跟著鍾隊長、賀翰和姚禮三人到大廳。而其餘的幾個成員,此刻還在呼呼大睡。
一到大廳便看到被兩個大波美女夾著的盧俊零,一臉得意洋洋的嘴臉。
然後看見一個嬌滴滴的美貌少婦抱著粉嫩的洛麗塔失聲痛哭的情景。陸言打量了一下,除了這幾個陌生人外,還有五個神情戒備的雄性修羅,沒帶武器,然而卻個個精銳彪悍。為首的是那個叫做阿萊的威猛戰士。蜜雪兒見到陸言,面上含笑,眼睛眯成了一道彎。
接著,陸言敏銳地發現鍾隊長臉色不是很好看。
想想也是,現在的海豚大部分主體已經移植到了戰鴿上面,古艦基地裡的分程式並不多,實在沒有更多的資源分配,來監視這些有著一定武力的戰士。而盧俊零一看就知道是為了一己私慾,帶來一堆麻煩。
不過鍾學良城府頗深,用外交部老油條官員的高姿態,友好地接待了這一群客人,外交辭令老到自然,不卑不亢,讓所有的來客都感覺到了如浴春風的溫暖。接著由科考隊的兩位女士帶著蜜雪兒、瑪莉,為客人安排了休息房間。
洛麗塔見到媽媽,也十分高興,帶著那個美貌少婦去參觀自己的閨房。
「陸言,看見我那兩個大波妹沒?一水的大洋馬,哈哈,克恩族長說她們就是我的追隨者了!」盧俊零見人都走完,過來炫耀道。
陸言眼睛瞅向了別的地方,一臉不相干。
「荒唐!」接到通知,剛剛醒轉趕過來的蘭曉霖直斥自己的愛徒:「小盧,你腦子進水了?你看看這裡,到底是修羅人多一點還是地球人多一點?一旦這些修羅、特別是那五個男修羅暴起傷人,死傷了我們的人,這責任你負得起麼?」
盧俊零並不在意地解釋:「不會吧。我看他們一路都很溫順的啊,又熱情……」
賀翰冷聲說道:「溫順?!在林子裡他們要溫順的話,哪裡能夠活到現在?陌生人一旦熱情,那就必定有所求,裡面就有鬼。盧俊零,你小子怕是在溫柔鄉里待太久,變成軟腳蝦了吧?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就出發了,你說說怎麼辦?全帶走?」
盧俊零被賀翰說得瞠目結舌。
鍾隊長這個時候說話了:「小盧,你的心情我們都可以理解,但是今天你這件事情做得真不對。小聶怎麼也沒阻止?好吧……嗯,這幾天你負責盯著他們,五天之後,由你負責將他們送走。」
盧俊零頗為不捨:「隊長……這、這……」他一邊斟酌著話語,一邊尋求支援者。當他的視線停留在陸言身上時,像找到救星一般:「咦,陸言!對呀,為什麼陸言就可以留下蜜雪兒,就可以帶回瑪莉和小綠、小紫和小藍,我就要把我的追隨者送走?」
陸言已經坐在了酒桌的吧檯上,聞言沒好氣地說:「盧哥哥你講講道理好不好?將蜜雪兒留下來是大家的意見,帶走瑪莉和三個小籮莉這些無害修羅,也是大家投票的結果,跟我有半毛錢?要不然,你再發動一次投票,看看有幾個人願意接受那些比鬼還嚇人的壯漢?」
盧俊零一陣洩氣,沮喪地說:「我只想留下奧黛麗和仙蒂……」
得,這小子名字都取得這麼風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