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雪兒居然流出了口水。
陸言被看得不好意思,飛速清潔完畢,穿上備用衣服後,扭住蜜雪兒的臉蛋:「看什麼看,會長針眼的!」
蜜雪兒一個媚眼飄過來,陸言魂兒都一蕩。
不過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,他望著遠處在暗裡偷窺的翼人們,問道:「怎麼就你一個?」
蜜雪兒氣憤地說:「他們被大鵬嚇怕了,要躲水裡去。我要找你,所以就被趕下了飛船。」
「哦?」陸言若有所思地看著海的方向。他沒理這些,而是踏前一步,準備進洞。蜜雪兒趕忙一把拉住他:「那裡危險,你還敢去?」陸言沒所謂地聳了聳肩膀:「不就是一頭蛇麼?沒事的,蛇吃了東西就不鬧了。再說了,我有預感這裡就是進口。」
他拉著蜜雪兒的手,沿著木質藤道下了樹洞。
這是一個黑乎乎的空間,潮溼、草木橫生,在陰暗處有一雙燈籠大的幽幽綠光在閃耀著,陸言嘴上雖說無妨,但是進來時卻一直盯著這雙綠光,小心提防。綠光跟陸言對視了一會兒,居然緩緩像後方移去,再過了幾分鐘,消失在黑暗盡頭。
蜜雪兒激動得兩手都是汗。
沿著樹根邊緣一直走,兩人來到了一個比剛才那裡還要寬敞的大廳裡,陸言用腳踮著平坦的地上,左走走右走走,最後停在了一處,左手牽著蜜雪兒,右手高高舉起一塊青銅圓碟,空曠的大廳裡有嗚咽的風聲傳來,像是女子的哭泣。大概過了五分鐘,大廳開始慢慢變亮,樹壁裡彷彿有熒光注入,最後,燈火輝煌,顯現出所有的景象來。
這是一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空間,五米高,四周都是樹木的牆壁,上面的花紋好像年輪,又好像是某種遠古符號。一束柔和的生物光從頭頂射下來,連結上陸言的青銅圓碟,然後兩者在做著大量的資訊交流工作,陸言皺著眉頭盯看光線變化,也不作聲。
蜜雪兒痴痴地看著陸言。
又過了一會兒,正前的樹牆上冒出一箇中空的氣囊來,陸言笑了笑,看向蜜雪兒:「發什麼愣,不認識你老闆我了?」
蜜雪兒老實的點頭:「嗯,感覺老闆好像換了一個人。」
「哪兒有變化了?」
「說不出來,就感覺老闆變得更厲害了,而且什麼都懂了……」蜜雪兒仔細地觀察。
陸言愛憐地摸了摸蜜雪兒金黃色的頭髮,帶著她往前走去:「我差點死掉,於是省悟一點東西,也是正常的。走,帶你坐電梯去。」他與蜜雪兒進入這個看似輕巧的白色薄膜氣囊中,把青銅印記往連線頭處一放後,盤腿而坐,說:「這世界之樹可長呢,比天還高。所以,我們要乘坐很久,來,坐下來,我跟你講講昨晚的事情。」
蜜雪兒乖巧地坐下來,習慣性地依在陸言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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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言昨夜確實也被黑鵬拼死發出來的空間震盪給傷住。
當然,在此之前,他將這迷霧海域的霸主變成了一個瞎子——至少是暫時的瞎子。
黑鵬的巨翅扇動,整個空間的規則混亂,陸言體能的能量也左衝右突,竟然有脫離他掌控的趨勢。陸言跌下樹來,於三千米的高空之上。
好在他本身的身體就極為強橫,一路跌下枝葉隔擋,最後跌落下來的時候,又有硬度屍體相墊。然而饒是如此,這重力勢能也將陸言砸得五臟分離,氣血震盪。
陸言全身血肉嶙峋,那是能量流竄不得宣洩導致。
昏迷中的陸言,突然鬧中被一條銀河灌入,億萬資訊俯首皆拾。陸言就挑了兩條疑問:一,如何脫離黑域魔盒;二,如何變得更加強大。
接著無數資訊湧入腦海,關於離開黑域魔盒,資訊庫裡直接給出了答案:乘坐星軌電梯離開盒子,然後至樹頂乘光門離開。關於如何強大,十條資訊出現在陸言腦海:王冠、智慧、理解、嚴格、仁愛、美麗、勝利、光輝、基礎、王國。
資訊的最後告訴陸言:這十大要素構成了偽神,直至舊日支配者(古神)的修煉準則。
偽神、古神是什麼東西?
無從得知。
陸言只知道,這些資訊他根本就看不懂,每一條強大的資訊都想無盡的知識之海,俯首拾貝,撿起來的都是至深至奧的法則定律,然而作為地球人類的他,卻不懂得擁有。這好比給一個只有小學文化的人看高能物理學的內容,面對著十二維弦理論,雖然這個人幾乎認識大部分字,但是卻不能夠在腦海中形成自己掌握的東西。
不過,管它呢,先離開這裡再說。
蜜雪兒迷戀地看著陸言的側臉,她並不懂得陸言說的這些東西,她只是知道,這個男人將來,可能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。
氣囊在飛速上升,而在裡面的人根本就感受不到超重的壓力。
陸言看著蜜雪兒彷彿塗蜜的紅唇,小妮子癱軟在他懷中,滿臉霞雲,想著索性四下無人,不如探索探索這修羅女孩兒的身體,跟人類到底有什麼有什麼區別?
他俯下身去,很自然地將蜜雪兒的衣服剝光。露出雪光緻緻的香體來。
這一刻,他忘卻了被拋棄的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