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夏雪叫了起來,拉著二人道:「哇!我也要、我也要!」除了本門師長之外,能夠得到別家高手的教導,在修真界很難得的機會。小姑娘自然不願放過。範定山無奈道:「好吧!到時你一起來就是了。」
揚亢在一邊忽然道:「華小兄弟,可否請教尊師是何方高人?在下修真水平雖然一般,但四、五百年的經驗,還是能看得出,小兄弟修真的時間應該不長,卻有目下離合初期的修為,真是難得。不知小兄弟出身什麼哪家哪派?」
華劍英感到很奇怪,怎麼都對他的師門這麼關心?這時他還不知道,他在固達星已經是聲名遠揚了。突然冒出的神秘離合期高手;打敗景懷宮八執事之首的姜尚清;以一己之力大戰景懷宮四大高手而不落下風,事後更從容退去。種種事蹟,無不讓固達星另兩個修真門派天南殿和雪衫會對他備加關注。
天南殿遠在固達大陸南方,倒還罷了,雪衫會和和景懷宮同處於大陸北方,加上兩派暗中支援的回、維兩國,近百年來戰事不斷,為此,兩派之間沒有少別苗頭,雪衫會雖然沒輸給景懷宮,卻一直被壓在下風。如果不是景懷宮怕全力對付雪衫會,會給天南殿以可趁之機而一直有所保留,雪衫會雖然不會被滅掉,但也絕不會像目下這般輕鬆。所以,對於華劍英這突然出現的修真高手,雪衫會給予相當的重視。
對於華劍英,固達大陸上的修真門派真的是非常的疑惑。雖然固達大陸上也有通向其它星球的傳送點,有別派修真者來到也並不算什麼很稀奇的事。但就三大派所知,最近一段時間,固達大陸上的兩個通向異星球的傳送點根本沒有啟動過。要知道,啟動這樣的超大型傳送陣,所需要的能量相當驚人,三大派的高手們不可能全無感覺。也就是說,最近一段時間,既沒有人來,也沒有人離開。但固達大陸上卻突然冒出一個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的修真者,而且水平還不低,當然讓三大派吃驚。
儘管有些疑惑,華劍英還是如實的告訴揚亢:「家師蓮月心。」
揚亢微微的皺起了眉頭。本來,聽到蓮月心這個同樣沒人聽過的名字後,不少人懷疑,這是不是華劍英瞎編出來的一個名字?雖然修真者絕對不敢亂認師父、不認師門,但如果是出於自己的師父授意,那自然沒什麼顧忌。
揚亢苦笑道:「這個……請恕在下孤陋寡聞,從未聽過尊師大名。」
華劍英呵呵笑道:「沒有聽過是正常。如果前輩聽過家師的名字,那可真是太讓我吃驚了。」
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,華劍英這麼說,是因為蓮月心當年雖然在修真界極有威名,但畢竟飛昇離開修真已經超過五萬年之久。不要說五萬年前,現在想找一個一萬年前的修真者怕都找不到,自然沒人知道蓮月心這個名字。不過揚亢卻更加肯定,所謂的蓮月心,九成九是個假名,甚至連華劍英這個名字可能也是假的。
如果華劍英知道楊亢的心裡在想些什麼,只怕會再次暈過去。
心存疑惑,揚亢不再多說什麼,閒談幾句後,帶著兩名弟子離開。
揚、範、夏三人離開後,華劍英緩緩的在床上躺了下來。
他覺得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這樣悠閒的躺在床上了,自從一年前修到元嬰期後,根本用不著吃飯、睡覺,只要坐下來修練一會,自然就能吸收到足夠的維持生命的能量和恢復精力。
想起兩天的那一幕,華劍英忍不住看著自己的右手「感覺……還是那麼的清晰。」華劍英喃喃自語道。一切就像剛剛發生的,右手似乎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握著那顆人心時的觸感。
當時為什麼要逃呢?華劍英不知道;是感到罪惡嗎?華劍英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「你覺得迷惑嗎?」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。
」這個聲音!難道是……不、不可能的!」聽到這個聲音,華劍英大吃一驚,猛地從床上坐起身,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一身淡雅青袍,未加修飾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,面前擺放著自制的酒壺和酒杯,臉上帶著熟悉的微笑望著華劍英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坐在華劍英的不遠處。
「師父!」華劍英驚呼道:「您怎麼在這裡?」
「喲--,徒弟呀,不過來陪師父喝一杯嗎?」
「師父!您、您、您怎麼會在這裡的?」華劍英驚訝之極。
「你這小子!大驚小怪的。見到為師難道你不高興嗎?快過來陪師父喝兩杯。」蓮月心滿不在乎的道。
華劍英走過去坐下,又問:「師父,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」
蓮月心並沒回答他,看了他幾眼,道:「英兒,看起來很迷芒啊。有什麼心事,不妨跟師父我說說。」
蓮月心的話立刻挑起了華劍英的心事,他嘆了口氣道:「師父,我真的不明白啊。」說著,把在靜息城中發生的事仔細跟蓮月心講了一遍,然後道:「師父,你覺的我做錯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