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劍英語氣漸漸平靜,但其中透出的那股肅殺之意,不要說平尚,就連任橫行、曹嬰、葉龍、底天宵四人,也為之一顫。
「這個、這個……我、我覺得,可能是德親王吧。」因為華劍英的氣墊而感到全身不舒服。平尚只能勉強的回答。
「哦,那他住在什麼地方?」
平尚吃了一驚,連忙拽住他:「阿健,不要衝動。這事怎麼看都透著古怪,你如果隨便出手的話,說不定反面便宜了真正陷害大哥的人啊。」
華劍英冷冷一笑,道:「姐夫你放心吧。我現在很冷靜,我不會亂來。」說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華陀,「這人把我大哥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就算他想死,我還不會讓他死咧。」然後轉頭看著平尚續道:「所以,姐夫你放心好了,我不會隨隨便便對那個什麼德親王出手的。我只是去他那裡瞧瞧,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。畢竟,他現在是最有可能的人了,不是嗎?」
平尚看著華劍英的神情,心道:「冷靜?你現在要是冷靜,我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。」不過他也明白,現在他已經無法阻止華劍英做什麼。不然,說不定這傢伙真的會一路殺到德親王府的。不過還好,從華劍英的話來看,他確是不會隨便就殺了德親王,只是這位親王大人可能比死更慘就是了。
嘆了口氣,平尚只好把德親王府的位置告訴華劍英,並再三叮囑,這回不要又搞得太大了。
淡淡一笑,華劍英對任橫行等幾人道:「大哥的安全,就拜託幾位前輩了。」任橫行等人答應後,又對平尚道:「姐夫,這幾位,就先安排住在府上吧。」平尚心想:「京中局勢愈來愈緊張,多這麼幾個厲害人物幫忙,也是不錯。」當下點頭答應。
華劍英微一點頭,身形一晃衝出屋外消失不見。平尚又嘆一口氣,望了望天空,不知怎得,湧出一股替德親王這政敵祈禱的衝動。
雖然已經是晚上,但京城首都的夜晚卻依然熱鬧,到處燈火通明。不想過於驚世駭俗,華劍英像一些世俗中高手一樣,在各個房屋之間蹦來跳去,不過速度之快,卻是會讓看到人嚇出病來。
德親王府左近,華劍英心中一動,身形一閃,躍至一棵大樹的樹杈上。在前面不遠處的半空中,隱約可見一團古怪的黑氣。
「這個感覺,是修真者?不過,好古怪的感覺,這個傢伙,應該只有元嬰期的修為。不過那團黑氣,就散發出空冥期的氣息。是了,這團黑氣是一件法寶,能夠讓擁有者像空冥期一樣凝氣藏形。嚇了我一跳。」注意著這團黑氣,華劍英心中開始思索。
」這傢伙,是什麼人?看樣子他是在監視德親王府。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吧?只是沒想到,還有其它人有修真者的幫助。」
華劍英決定先搞清這個修真者的事情。畢竟,在穆亞大陸,修真者實在太少見了。
過了好一會,那個人才晃身離開親王府上空。華劍英悄悄的跟在後面。
很快,華劍英跟著那人來到另一處佔地極廣的宏偉宅邸。」果然,像這樣的地方,這裡的主人一定是個極有身份的人。奇怪了,這人究竟是用什麼東西收買這個修真者的?」華劍英心中十分不解。修真者對世俗的東西都不太在乎,因為他們和世俗中人追求的東西完全不一樣。所以除了少數特例,比如這次像他這樣,因為家人,不然修真者捲入世俗界中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這時,那團黑氣降到那大宅中的一個小院落了下來。黑氣迅速收縮起來,從中出現一個大約二十幾歲,面色蒼白的人。收起那團黑氣後,那人抬步走入一個房間。
華劍英用神識一探,不由得嚇了一跳。除剛剛進去的那人外,裡面還有四個人,其中竟然有三個是修真者,修為都是元嬰期。
居然會有四個修真者,這真是讓華劍英太吃驚了。他悄悄落在那房間的屋頂上,探出神識注意那五人的對話。
「哦,阿特姆先生回來了,有什麼情況嗎?」這是那個唯一不是修真者的人在說話,雖然是男子,但聲音輕柔,十分動聽。從的意思來看,應該就是這裡的主人,也是他讓這個修真者去德親王那裡去的。
下面的顯然是那個阿特姆在回答:「今天晚上人不少啊。先後有十來人到那老頭那裡去,分別有…………」緊接著是一大串的人名和職位。不過華劍英並不關心這些東西,完全是一耳進一耳出。
「哼,想不到會有那麼多人會聽這老東西的話。我們看樣子要加快計劃才行。」剛剛的那人道。
這時,又有一人開口,此人修為是那四名修真者中最深的一個,可能也是他們的頭領:「這樣事情都好說,在這個幾乎沒有修真者的星……咳!世界、我們師兄弟可說是無敵。不過,我說太子殿下,你答應我們的東西,什麼時候弄好啊?」
華劍英心中暗暗吃了一驚,太子?竟然是太子?有沒有搞錯?不過太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又嚇了老大一跳:「呵、呵,裡特拉先生不用著急,兩百名資質上佳的少女已經準備好了,幾位先生什麼時候要,我隨時都可以送來。放心吧,都是按照幾位先生說的方法挑選的,且保證全部是處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