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說,在給他的封賞下達後,每天都有一大群人來求見,雖然他一律擋駕,不過也夠他頭疼的。唯一讓他覺得比較高興的,就是當初和華陀一起被他從天牢中救出來的八人,全部得到皇帝特赦。不過這八個全部以他的僕從自居,趕都趕不走。就在他不勝其擾,打算就此撒手不管,自己先離開時。好像早就料到一樣,皇帝連續又兩道聖旨讓重視親情的他不得不留下來。
第一道,皇帝因聽說華陀至今還是獨身,特別贈婚,把他最寵愛的女兒,七公主下嫁華陀,並贈下一座府邸,和許多的侍女、侍從、侍衛之類。
第二道,卻是新太子雖然已經有了幾個妃子,卻尚無正妃,也就是說日後的正宮皇后之位還空著,皇帝下旨,決定立華陀和華劍英的幼妹華珂為太子正妃,並且聖旨已經送往山南。大約再有二、三個月,華家的人就陪著華珂到京城了。華劍英知道這個訊息後,讓皇帝給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。明知道是怎麼回事,偏又沒有辦法。
於是華劍英這幾天來就一直住在他的郡王府中,平時除了修煉之外,也指點華陀和任橫行等八人幾手修真的功夫。
華陀臉上的傷,用世俗界的方法,是不可能復元的了,但修真後,修真層次每提升一級,肉體就公經過一次簡單的重塑。雖然在元嬰期前,不可能讓傷痕完全消失,失去的耳、鼻也不可能長出來。但至少看上去會好得多。而且,也不是沒希望修到元嬰期。雖然華劍英自己的個劍修,但通過玄魄珠中的元嬰們,他可是能找出幾百種不同的功法,加上芥檀指中那像山一樣多的仙石,華陀倒不是沒可能修到元嬰。不過,比起修真,華陀對做官顯然更感興趣,對於這一點,華劍英也只能無可奈何了。
不過,除了華陀,任橫行、曹嬰、葉龍、底天宵、獨孤風、張德超、石川和李堅八人,倒是對修真都頗有興趣。每個人都練的十分勤奮,修為也都是突飛猛進。不過,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,八人中,進步最快的,竟然是李堅。雖然是在華劍英的幫助和大量仙石的輔助下,但能在短短兩個月中就達到靈啟後期,接近煉神期的修為,讓大家都很意外。
華劍英思索了很久之後,才有些明白。李堅比其它人進步的更快的原因,是因為心境的不同。
其他幾人修真,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種無奈,他們在天牢中長得被關了三十多年,短的也有十來年。所謂江山代有人才出,一代新人換舊人,加上年紀已老的現在,他們也無意再去爭那些東西。而年齡漸漸強大,肉體漸漸衰老,年長者對於死亡懼怕也一日強似一日。
李堅不同,今年只得四旬的他,對於男子來說,正當盛年。不過,經過這次被下獄,也讓他看透了很多。這個世俗界,也不過如此。也正是看穿了這些,所以,他修真起來遠比其他人進步要快的多。
三個月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華陀和七公主在皇帝的安排下,經過三個月的相處,已經變得相當親密,最初對華陀容貌的恐懼漸去,逐漸被華陀豐富的常識吸引,七公主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看上去十分醜陋的男子。
而從山南行省來到得華家送親隊伍終於來到庭京城,不過,他們帶來的並不是新娘,而是在半路被劫,包括準王妃華珂在內的數名年輕女子失蹤,華銘和梅若蘭也被人打傷的訊息。
訊息傳來時,華陀、華劍英正陪著七公主在庭京著名風景玉陽湖遊玩。華陀差點一頭栽到湖裡去。
華劍英臉色陰沉的滴得出水來,說了一句:「我們趕快回去,搞清發生了什麼事!」說著,手一揮,一股氣勁擊在湖面。小舟箭一般射回碼頭。
來到宮中,一所偏殿中。皇帝、太子加上皇太后,全都臉色難看的坐在那裡。在他們面前,跪了三個人,正是這次負責送華家一家進京的人。
「陛下、殿下、娘娘。這、這是怎麼回事?事情的經過如何?」華陀行過禮後立刻問道。華劍英則一言不發的站在華陀身後,臉色已經回覆平靜的他,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皇帝嘆了一口氣道,一臉的疲憊,指了指跪著的三人:「你問他們,讓他們來說吧。」
華陀轉頭看著那三個人。其中一個道:「事情發生的非常快,對方只有兩個人,實力強的卻讓人難以相信,輕而易舉打敗了我們一千人。他們、他們應該是修真者。」
而在聽到那人最後一句後,華陀、華劍英同時變色。然後所有的目光又全都集中在華劍英身上。
華劍英想了想,問道:「他們用的是什麼法寶?」
那三人一齊呆住,反問:「法寶?什麼法寶?」
華劍英這才想起這不過是三個普通人,改口道:「你們看沒看清,那幾個修真者是用什麼東西攻擊你們的?」
明白過來,其中一個道:「他們用的好像是一把劍,一把黑色會飛的小劍。」
另一個接著道:「他們的劍好奇怪的,我們也沒給打中,就有一種冷森森的感覺。」
第三個補充道:「說冷森森好像不太對,應該是……陰森森的,對,是一種陰森森的感覺。」其他二人也點頭附合:「對,就是那種感覺。」
華劍英又問道:「你們聽那兩個修真者說什麼了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