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啦好啦,你們當這裡還是在家裡啊?」周洗虹皺著眉道,實際她也不喜歡這裡的環境,但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辦法:「只要能阻止對方那些大惡人,就算是糞坑!該下去我們也要下去。」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,只是到時會她真的會下去就難說的很了。
實際上這些女孩子也並不是不明白其中道理,只是初次遇上這種情況,多少有些不適而已。聽了周洗虹的話,也都不在多說什麼,各自找個地方或坐或臥,閉目休息。
這時,公輸順天找到華劍英,道:「華前輩,我覺得有些擔心。」
華劍英微笑道:「你擔心什麼?」
公輸順天嘆道:「實際上,我也是剛剛才想到。我們移居這一帶,以株待兔之法靜等對方上釣,這是不錯的。只是,我們不該弄得這麼聲勢浩大,對方現在肯定已經知道這一切。我擔心會出什麼問題啊。」
這時公輸迴天和昊天也走了過來。
公輸迴天笑道:「順天弟,你說得對,也許對方已經有所察覺。但那又如何?就像你說的,雖然不知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,但五天內他們必須要在這裡進行最後一次血祭,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會付之流水。最關鍵的是,現在他們的存在已經被我們發現,日後他們一定會受到整個修真界的注意。如果不能在這一次成功,只怕他們再也沒有機會。」
「而且,那些魔門中人如此邪惡,老天也不會放過他們,我們替天行道,更是不可能會失敗。所謂邪不勝正,順天你又何必擔心?」說著,公輸昊天大笑起來。
華劍英微微皺眉,由於受蓮月心的影響,他對於正邪之分看的不是很重。更明白,正也好、邪也好,對也罷、錯也罷,往往都是相對而言。在這所謂的正與邪之間,實力才是最重要。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,就算是正確的一方,也不一定會得到勝利。所以他的心裡立刻對這公輸昊天的感覺大為改變,翻了翻白眼,心中暗道一聲:」白痴,想不到公輸家也會有這種笨蛋。」
公輸迴天對此也只能暗暗苦笑,只是他知道,公輸昊天只是太天真,不通世務。雖然對於一般的普通人來說,公輸昊天已經不小了,但從小就在公輸家潛修的他,在心智上說來和小孩可沒多大分別。
只是公輸迴天也知道,這種事情,只能讓時間來慢慢的改變,誰也沒有辦法。所以他先把這事放下,對華劍英道:「雖說現在我們是守株待兔,但畢竟我們面對的可不是兔子。我們目下的情況,一個不好就會完全反轉過來,變成敵暗我明處處受制。」
華劍英點點頭道:「所以,真正和敵人對抗的,就是你我二人了。其他人,公輸、鳳凰兩宗這次派出來的元嬰期有十五人,這些人是在支援來到前的這兩天中,對抗魔門中人的主力。你看應該怎麼安排?」
公輸迴天苦笑一下,剛想說話,卻突的臉色一變。
華劍英就不止是面上變色了,雙眉一挑,整個人突然憑空消失。緊跟著外面傳來「砰!轟!」兩聲巨響。
公輸昊天經驗不足,一時間竟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公輸迴天突然向外踏出幾步,眉頭忽然一皺,低頭向下望了過去。冷哼一聲,猛地一拳重重砸在地面,地上好像水面一般泛起一陣漣漪。
立時,屋外靠近屋子處,傳來一陣「啊呀!」「唉喲!」「嗚哇!」的驚呼慘叫聲。然後七、八個黑衣人從地底一下子彈了出來。
這時公輸昊天也終於回過味來,雙手一翻,十指上出現十個好像戒指一樣的鐵環,接著十指連動,彈、切、點、捺、挑、按連環動作,十來道細如針、勁如雷的氣勁攻向那幾人。「哧、哧」聲響中,夾雜著那幾人的連環慘叫。
公輸迴天高讚道:「昊天弟,好一手‘彈指驚雷連環扣’。」公輸昊天也笑著回應:「哪裡及得上回天哥的‘乾坤五行震’。」
「連環扣」是公輸昊天所用法寶,而所謂的「彈指驚雷」就是剛剛公輸昊天所用的手法;而「乾坤五行震」實際上也是一件法寶,只是公輸迴天修為較深,加上這件法寶隨他日子很久,早已練到人器合一的境界,所以法寶雖然沒有出現,他卻可以借這件法寶性質和能力發出攻擊。
只是那幾個黑衣人也機靈的很,情知這裡有高手守護無機可趁。更何況,公輸迴天等人在屋裡看不到倒也罷了,但他們全在屋外卻是瞧的清清楚楚,剛剛不知怎麼衝出來的那個高手的實力實是強的可怕。眼見情況有些不妙,看上去他們是向後倒去,卻借勢向後一翻,全部沉入地下。
公輸迴天看的心中一跳,這幾個人修為平平,不過幻虛期。否則他和公輸昊天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把這群人打發掉。只是這些人修為雖然不高,但這手地行術卻是相當的高明,看來事隔數千年後,魔門真的要死灰復燃了。
這時屋中的眾人全都給驚動了,一起搶出。這時屋外轟鳴之聲仍自不停,大家一起衝出。出來一看,卻全都給嚇了一大跳。
只見屋外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來二、三十名黑衣人,卻全給華劍英一個人堵在那裡,前進不得。
這些人最強的一個大約有離合中期的修為,另有五人是元嬰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