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定山這時雖然仍停留在元嬰期,但一年來卻也功力大進,他本能的發覺,華劍英的修為比之一年前還要深不可測,搖頭笑道:「分別才只一年,我從元嬰中期提升到元嬰後期,想不到華兄弟也是精進多多。嘖、嘖,佩服佩服啊。」
華劍英一時間倒讓他說得有些哭笑不得。隨口問道:「楊亢楊前輩呢?還有夏雪夏姑娘也來了嗎?」
範定山笑道:「師父和師伯去了誅魔堂,與各派商議後面的該如何行動。雪師妹因修為還淺,這次並沒有跟來。」
在一邊長孫畏這時也已經發現華劍英,他雖然沒見過華劍英,但身邊有一個弟子卻曾經參與過圍攻華劍英之役,所以識得他。
景懷宮八執事之間是過命的交情,所以長孫畏對華劍英實是恨之如骨。只是一則知道在這裡出手不太好,二則是知道華劍英最少也有離合期的修為,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。但卻又實是難抑心中的恨意,冷聲道:「想不到你這心狠手辣的混蛋也會到這裡來啊?」
華劍英微微皺眉,當初與景懷宮大起爭執,可說只是源起於一場誤會。當初他失手把姜尚清肉身全毀也許算是他的過失,但他卻並不說為,全部的現任都應歸在他身上。而且現在他功力日益精深,更是不懼景懷宮。只是現在正是團結全修真界對抗魔門之時,所以並不怎麼放在心上。長孫畏見華劍英對他的譏諷之詞全沒反應,更不知他現在和公輸、鳳凰兩大宗門交好,還當他是懼怕景懷宮呢。當下在一邊越說越是難聽。而華劍英只當沒聽到,拉著範定山在一邊說話。
只是華劍英不當回事,另外一人卻發作起來,卻是華珂。華劍英剛剛急著來找範定山,雖然沒有瞬移,但速度已經不是華珂跟的上,所以小丫頭和公輸明琉、玉琉兩人一起慢慢行來。不想在接近誅魔堂後,卻聽見一人冷嘲熱諷的罵著,看那表情和語意中所指的竟然是華劍英。
對華珂來說,華劍英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幾人中的一個,當場暴怒起來。大喝一聲:「閉嘴!」然後怒瞪著長孫畏:「你這傢伙是什麼東西?」
長孫畏正自罵得痛快淋漓,不想突然被人打斷,呆了一呆,轉頭一望,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正在奇怪從哪冒出這麼一個上丫頭,忽然聽到華珂嬌聲喝問,本能答道:「本座景懷宮八執事之一,長孫畏。」
華珂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:「長孫畏?嗯,你果然是個東西啊。不知你那什麼景懷宮又是什麼東西?」
長孫畏愕了半晌,這才省悟,這小丫頭問的話本來就大有問題,自己一答更是不妥,不由怒道:「本座才不是東西!景懷宮更不是什麼東西!」話一齣口便知不對,只是已經覆水難收了。
華珂更是拍手大笑:「原來你不是東西,景懷宮更不是東西。哈、哈、哈!笑死我了。」不止華珂,華劍英、公輸明琉、玉琉也一起笑了起來,旁邊一些其他門派的弟子聽到也忍不住發笑,範定山等一些雪衫會弟子更是大笑特笑。只有和長孫畏和身旁幾個景懷宮的弟子臉色難看的站在那裡。
眼見華珂越笑越是誇張,幾乎整個人就要趴在地上了,嘴裡還在不住的大叫:「唉喲,原來你不是東西,你們都不是東西。哈、哈、哈、哈~~笑死我了~~哈、哈、哈~~~唉喲,肚子笑的好疼。」
長孫畏臉色越來越青,終於惱羞成怒,什麼也不顧了,猛然大喝一聲,揚手一件法寶向華珂擊去。卻是一件外形好像銅鈸一樣的古怪法寶,長孫畏十分機靈,銅鈸半空中分成兩個,一個迎向急忙出手相救的華劍英,一個仍然攻向華珂。華珂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敢在這個地方攻擊她(這裡已經是魔門血祭的範圍內,到這來的人會有人首先告訴他們那裡不可以傷人見血,那裡可以放心動手,以免魔門突然殺到,大家不知可否抵擋,所以長孫畏不可能不知道這裡不能殺人。),華劍英雖然把攻向他的銅鈸拔到一邊,但卻也給阻了一阻。眼看華珂在這一擊之下就要香消玉殞,剎那間只覺腦中一片空白。
就在這時,一隻纖纖玉手仿如憑空出現,一把抓住那片銅鈸,接著素手一搓,銅鈸立時變成一團廢鐵。然後那人冷冷的站在那看著長孫畏,正是赫連素素。
長孫畏被赫連素素看得全身如墜冰窖,雖然銅鈸被毀讓他受傷頗重,便卻動也不敢動。
赫連素素冷冷地道:「你給我聽好了。如果你們那個什麼景懷宮的人敢碰珂兒的半根毫毛,我就滅了你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