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誅魔堂上的高手大多沒什麼準備。大變突生,一個個驚叫著閃避。只是那最後的一下血爆,無異於一個寂滅期高手散盡全身功力的最後一擊。除少數高手外,在場全有人幾乎人人受傷,更有幾個元嬰期的當場斃命。華劍英則是靠著仙器之助自保無恙,而且當時全場混亂不堪,也沒什麼人注意也一剎那間的仙器的光華流露。
「這些可惡的魔門混帳!尚兒、尚兒啊。」一個修真高手破口大罵,跟著又放聲大哭。他的一個兒子在剛剛的一擊中被擊斃。
華劍英正好就站在他附近,冷冷地道:「我看你現在最好考慮一下別的問題。」
那人正傷心不已,當下大怒立起,怒喝道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意思?只是希望你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吧。」
這下不止那個人,其他好幾人也都轉過頭瞪著他:「你這小子在說什麼?」不過也有好幾個高手看來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,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剛剛那魔門高手站過的地方。
一邊赫連素素沒好氣的道:「你們不會白痴到這個程度吧?」赫連素素是現在在場的三位散仙之一,可沒人敢對她無禮,只是一個個看著她。
華劍英淡然指了指地上的血跡,環顧全場道:「你們不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?最後的血祭……完成了。」同時,華劍英心中苦笑:「千算萬算,也沒想到魔門會用這種自爆的方式來完成血祭。不,不是沒想到,只是,沒想到對方會犧牲一個寂滅期的絕頂高手來完成。想不到,真是想不到,最後,竟然是我們自己把血祭的最後進行者,帶到這最後的祭壇來。」
所有在場的高手,這回是完全的……沉默。而有人已經察覺到,四周光線突然開始變得十分陰暗;空氣中,也開始傳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第十九章天魔降臨·血祭之變
一個修真者突然整個爆裂開來,說爆裂似乎不太正確。他的身體突然好像變成一種黃色的濃漿,然後在瞬間崩散開來,似乎骨頭什麼的都完全消失,留在原地的,只有一地的黃色液體。
最終的血祭終於完成,天魔大陣開始發動,做為一個沙漠都市,原本尚算明朗的下午陽光,迅速的黯淡下來。無名的壓力鎮懾全場,讓所有的修真者都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華劍英掃視全場的修真高手與各派大老,心中充滿一種莫名的無力感,同時,對這些所謂的「高人」們亦泛起一陣強烈的不屑與鄙視。轉身走出去,回頭看了那不知什麼人寫的、什麼時候掛上去的「誅魔堂」三個大字,華劍英忽然覺得,對照眼下的境況真是一種天大諷刺。
「我也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。」不知何時跟出來的赫連素素皺眉道:「對不起,我怎麼說也是鳳凰門的人,必須為本派考慮。沒想到結果會變成這樣。」
看華劍英低頭不語,赫連素素不由輕聲一嘆。本來對修真界各大派之間的各種爭執、醜態,她只是抱著冷眼旁觀的態度,結果卻演變成這樣,確是大大出她的意料之外。
空氣中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,雖然還不到伸手不見一指的程度,但卻已經是漆黑一片。看了看四周漸顯慌亂的人群,赫連素素又對華劍英道:「小英子,你還是趕快回去把珂兒帶到這邊來,有我在,總還能照顧一下。還是公輸家族和我鳳凰們的那些年輕弟子們,都拜託你一齊帶過來。
想起還有華珂等一些功力較弱的人需要照顧,華劍英終於勉強提起精神,點了點頭,連忙向華珂的房間衝了過去。
華劍英趕到的時候,公輸明琉、玉琉二人也還在華珂那裡,華珂和明琉對外面的異變已經感到不奈,華劍英一到,華珂就扯著他問道:「二哥!外面這是怎麼啦?難、難道說……」
華劍英點了點頭道:「你猜對了,最後的祭的已經完成,天魔大陣已經在發動,現在我們只有祈禱,魔門這次的天魔轉生大法和以前一個樣子的失敗,不然我們可就統統死定了。」雖然這裡現在集中了許多的修真高手和三個散仙,但任誰都明白,「天魔轉生」一旦成功,以這種實力對抗天魔,無異於茅房裡點燈-找死!
看明琉似乎也想問什麼,華劍英忙道:「有話過會慢慢說,現在我們先去找回天兄和洗虹他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