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幾人的神情變化,華珂忍不住問道:「二哥?怎麼了?為什麼你們神情變得這麼古怪的?」明琉、玉琉也注視著華劍英,她們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華劍英卻沒有正面回答華珂的話,只是看著端木正行,緩緩地道:「端木正行?皇帝陛下的哥哥、先帝的長子端木和的兒子,端木正行?」這下,華珂和明琉、玉琉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當初的事情,華劍英是跟明琉、玉琉說過的。
默然半晌,端木正行點了點頭,道:「正是。」
「呼、呼,好有趣的小子。」華劍英摸了摸下巴,回頭對明琉、玉琉道:「你們先回去等我,我馬上回來。」說著,長袖一揮,青光閃動間,兩人已經消失不見。留下明琉、玉琉等人,在那裡面面相覷。
在離庭京城不遠處的一處小樹林中,一陣青光閃過,現出華劍英和端木正行的身形。笑呤呤地看著端木正行,華劍英開口道:「年輕人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當然知道。尊榮無比的鎮國郡王,華劍英!」第一次經歷這樣的瞬移,端木正行頗有些不慣,而他的語氣之中,多少竟有一絲嘲諷之意。
「嗯,說得不錯,知道得很清楚嘛。」華劍英還是笑呤呤得,但身上已經散發出一絲殺氣。雖然只是一點殺氣,但以一個劍仙的一點殺氣,已經足以鎮攝的任何修真者不敢動彈,更何況眼前這個普通的小子了?「你不怕我嗎?不怕我會斬草除根麼?畢竟,你我之間可不是什麼友好的關係啊。」華劍英問道,他確是很想知道答案。
背靠著一棵大樹,強自支撐著兩條腿,讓自己不會當場趴俯於地,端木正行有些艱難地道:「堂堂鎮國郡王,在整個萊汀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不,只怕那個一人之下也要去掉。這樣一位大人物,難道說真的會和我這區區小子為難嗎?」
「呵呵,說得好。」隨著華劍英的一聲輕笑,籠罩現場的冷咧殺氣瞬間完全消失。「不過呢,不要以為是你的激將法有用啊。」雙手抱於胸前,微微歪著腦袋,華劍英看著端木正行道:「凡事不要太過自信了啊,如果剛剛我真的有心要殺你,你那點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。」
「那……為什麼你不殺我了呢?」這一點,端木正行是真的很想知道,要知道,他和華劍英可說是有殺父之仇。
「呵,不說這個。」華劍英改變了一個話題:「你怨恨我嗎?畢竟你今天會落到這個地步,可以說也是因為我的關係。當年你老子的佈置可說是十分妥當,如果不華劍英突然冒出來插了一手,那麼他現在應該已經成功了吧?你怎麼也會是個皇子吧?啊啦,這樣子算起來,你我之間的仇怨,可真的是不少啊。」
「喂、喂,我說郡王大人,你不是在加強殺我的決心吧?」端木正行真的有些這樣懷疑,畢竟,在這種情況下,兩人中不管誰先燃起仇恨之火,會死的都是他吧?
「呵,不要太小瞧我這個劍仙啊。我說過我不會殺你,自然就不會殺你。」實際上,以華劍英此時劍仙的修為,對於這些世俗界的仇讎怨怨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,所以不管端木正行怎麼想,他確是不會殺他。
默然半晌,端木正行緩緩得道:「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怨恨你,成王敗寇,歷來都是如此。我父親他在政變之中失敗了,只是這樣而已。算起來,我已經算好的了,據我所知,當年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,差不多都是抄家滅族的下場。雖然被貶為奴僕,但怎麼說我總算是活了下來,不是嗎?」
「呵呵,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看得開。」華劍英笑道:「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。」說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,以一種古怪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端木正行。
端木正行感到全身發毛,似乎剛剛華劍英渾身殺氣的樣子,也沒現在的他這麼「可怕」。嘴角微微上挑,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笑意,那是一種讓他產生一種,商品正面對商人的感覺。而且很不幸的,他自己是商品,而對面這個看上去的年輕人。
好半晌之後,華劍英忽然開口問道:「你想不想修真?」
「什麼?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當然不是真的沒聽清楚,不過,對於華劍英的這個問題,端木正行真的不理解是什麼意思。
「我問你,你想不想修真,成為一個修真者?」華劍英又說了一遍,這回特別說得清楚、明白一些。
皺了皺眉,不明白華劍英為什麼突然問這個,不是還是回答道:「修真者?就是那些仙人麼?當然想啦,就算我現在還是皇子,也是想的。不過,誰來教……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