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一個額骨高聳,眼窩微陷,加上微彎的鷹鉤鼻,樣子感覺頗有威勢,只是配上那略帶彎曲的八字須和一部稀稀落落山羊鬍,整體給人的感覺十分的怪異。
右邊那個的樣子十分的英俊,給人的外在感覺也最好,細長的劍眉,一雙星目之中金光隱現,加上背上斜插一柄仙劍,看上去很有氣勢。
三人相互之間明顯認識,相互之見微微點頭後,一齊望向站在不遠處的華劍英。目光之中都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。華劍英微微一笑,踏前一步拱手一禮:「三位前輩請了,晚輩華劍英,這裡有禮了。」
對面的三位仙人也連忙還禮,三人打量華劍英的眼神,卻透露出一股迷惑之意。站在右邊,背插仙劍的那個仙人自我介紹道:「在下明靈子。」說著指了指中間那個有著鷹鉤鼻和左邊刺蝟頭的兩個仙人道:「這兩位分別是流河和天旋豹兩位仙友。」
華劍英笑道:「小子初來咋到,對仙界還有很多事都不明白,請三位前輩多多指教。」這倒不完全是客套話,他雖然曾聽師父提過不少關於天界的事情,但當時大多當做故事聽聽便算。現在才發覺,仙界的情形可比想像中還要複雜、麻煩的多。
他倒是聽蓮月心說過何謂三十三天,但現在他完全分別不出是在三十三天中的哪一天?想要在仙界中活動的話,自己應該怎麼做?現在他才發覺,在修真界的做那些個準備竟然一點都用不上。
明凌子、流河和天旋豹三人眼中閃過驚訝的神情。天旋豹首先道:「華仙友客氣了,老豹我成仙時間雖然也不算長,但飛昇好歹也有個幾千年了,華仙友的修為如何,老豹我竟然完全看不出來。」
這時流河忽然插言道:「我們幾個雖然說是都是仙人,風寒不侵,不過也沒必要站在這裡吹冷風吧?何不找個地方坐下來,也好暢所欲言?」說著望了望明凌子,笑道:「此處離著明凌兄仙府最近,說不得,要到凌兄仙府上叨擾一番。不知明凌兄意下如何?」
明凌子笑道:「這有何不可?只怕區區蝸居,要幾位仙友見笑了。」三人連道:「怎會?」說著四人各起遁光,飛了出去。
華劍英還是第一次去這種仙人仙府,心中倒很有一種期待的感覺,不知這明凌子的仙府,是什麼樣的?很快,一行四人到了一處小山谷中,這個山谷相當的奇怪,就像是在四周的山巒之中突然的陷下去一塊似的。
當越來越接近山谷時,華劍英就已經發覺到,四周數十里的範圍內,有著相當強的禁制法陣。不過顯然現在因為明凌子這個主人開門迎客的關係,四周的禁制全都沒有動作。
整個山谷中的景色雖然不像華劍英想像的那般美麗,但也十分幽靜、雅緻。而且山谷四南的巖壁、石縫之間,生長了不少奇花異果。其中大部份華劍英從沒見過,少數識得的,也是在修真界極其罕見、稀少的那種。這些奇花異果就算以華劍英在修真界的身份,也只弄到極少的一點,而現在看那幾個仙人都這些東西視若無睹的樣子,看來這些東西在天界一點也不稀罕。這不禁讓華劍英心中暗暗感嘆:天界果然不愧是天界,就是不一樣。
到了谷中,明凌子居住的地方,倒比華劍英想像中要樸素的多。幾間以不知什麼植物搭成的小小平房,房外的平地上擺放著一張小几,幾個矮登。
四人客氣著互相坐下後,明凌笑道:「華仙友初來自不必多說,說起來咱們三人同在這凌虛仙境,平時卻少有來往。雖說是因為各自潛修,不過確也生份了些。呵呵,今天貴客臨門,明凌說不得要好好招待一番。」
說著,手腕一翻,矮几上出現一個半圓形的小酒壺,旁邊放著四個杯子。輕輕一招,那小酒壺自動騰起,在每個杯子之中倒滿一杯清澈的酒液。
明凌子先自取一杯,然後舉杯邀客道:「三位莫要客氣,請、請。」
流河、天旋豹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訝的神情。「這是明凌兄釀製的瓊漿玉液嗎?我等倒是好口福吶」。說著二人也各自取了一杯。
華劍英也跟著取了一杯,這個他倒是聽說過,所謂瓊漿玉液並不是特定的指某一種酒,而是一種統稱。就好像清酒與濁酒,無論清酒、濁酒,只是一種籠統的統稱罷了,因不同的原料、不同手法,釀製出來的酒也是完全不同。這瓊漿玉液,亦是如此,而面前的這些仙酒,顯然明凌子自已釀製。
笑著點了點頭,明凌子對華劍英道:「這些可是用整個天界都很有名‘靈心果’釀製,味道頗為不俗。幾位仙友不妨嚐嚐。」說著已經自行喝了一口。
跟著三人,華劍英也跟著飲了一口手中的酒。初入口中,只覺有著一股特別的清涼之意外,倒也只是一般。
就在華劍英疑惑之時,突然之間,只覺得腹中好像點著了一把烈火一般,一股如炭、如火一般的靈力陡地升起,從腹中直衝腦門。霎時之間,華劍英只覺自己整個人恍恍惚惚的,好像一時間被頂的直上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