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疾斬而至的刀氣,星天君立刻回過神來,雖然一時間想不出破解之道,但星天君的絕仙級修為可不是假的,就算不能像剛剛長清子化解他的一招那般輕鬆應對對手的招式,但想要避過卻還是輕鬆的。
避過長清子的刀氣,星天君趁機招回風雷引。正想再次攻上去,卻見長清子忽然看似隨意的信手一招,同時口中淡淡地道:「回來。」
回來?什麼回來?讓什麼東西回來?難道……吃驚之餘,星天君暗叫不好!同時果然發覺背後八道勁風疾撲而至!法寶、仙器之類倒還罷了,長清子竟然連發出去的氣勁這能這般控制自如!不愧是修為數百萬年的絕仙之首。
心中大吃一驚,星天君頭也不回地向後揮動風雷引,同時紫光一閃,紫靈劍亦迎向背後的刀氣,希望能及時阻截住這八道紫芒刀。
「鏘、鏘、鏘…………」連響聲中,風雷引和紫靈劍瞬間成功擊碎五道刀氣,但仍然有三道刀氣突破阻截向星天君背後斬來。
心中暗暗咬牙,星天君心知載這三刀不住,只能在瞬間集中全部功力於背,破受這三刀。
「鏘!鏘!鏘!」
星天君「嗚……」的悶哼一聲向前栽去,硬受長清子的三記紫芒刀,以他的修為也幾乎吃不消。
就在這時,一隻的輕輕落在他的胸口,扶住他那差點栽倒的身形。有那麼一瞬間,星天君還以為是素還白出手扶住他。但立刻,連頭了不用抬起,他就知道他搞錯了。因為總是一身白衣的素還白的身上絕不會是這樣一件紫袍,素還白的手在扶住他的同時也不會聚起這樣強大的仙靈之氣。
幾道淡紫色的靈光似乎被吸引著凝聚在那隻左手上,壓在星天君的胸口上。然後,沒有靈決變化亦沒有什麼咒文,無聲無息之間,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如山洪、海嘯般壓了過來。
轟然一聲巨響,星天君霎時被整個震飛了出去。而在被強大沖擊力拋飛出去的一剎,星天君全身仙光突然劇烈震動,緊跟著好像什麼東西破碎一般,「乒!」的一聲脆響,星天君身上的仙光好像真的破碎一般,全部四散消失。
星天君的護體仙氣,竟然完全被長清子一擊之間完全擊碎、打散。護體仙氣破、散,星天君的胸口「砰」的一聲爆裂開來,露出一個恐怖的血洞,閃爍著金光的鮮血噴灑長空。而星天君不但口中狂吐著血,耳、鼻甚至眼角亦同時有血跡緩緩流下。
「看上去絢麗無比的招式,雖然能讓人眼花繚亂、惑人眼目,但從某種角度來說卻也只是無謂的浪費自身力量。同時簡單而樸實的攻擊與變化,配合上足夠的力量與速度,其實卻是世間最有效的攻擊。這些,你大概還沒有體會到吧?而且……絕仙級護體力量果然不簡單啊,換了旁人,挨我這一擊概已經被轟散了,他卻只是重傷啊。」
不過對於長清子來說,最重要的是,另一個人物,今天除自己之外另一個決定性的人物,終於也要登場了。
一道銀色仙光一閃,星天君胸口那讓人看之心驚的傷口迅速復元,沒幾下功夫已經消失不見。
不過長清子明白,消失、復元的只是外表的傷口,內裡的重傷卻並沒有多少好轉。短時間內,星天君是不可能恢復戰力的了。對他來說,這樣就足夠了。
轉手轉轉一拋,把星天君交託給趕過來的四天君。望著不遠處同樣向自己望過來的長清子,素還白淡淡地道:「紫羅真君長清子,真是久仰大名了。」
「大羅天府府君素還白是嗎?無需這麼客氣了,咱們是彼此彼此啊。」
「有必要下手這麼重嗎?」
「有!初成的絕仙級實力,單對單或者你我都不怎麼放在眼中。但絕仙就是絕仙,我可不想同時面對兩個,這種事情,並不好玩啊。」
「是嗎?不過我倒沒想到會在你的身上見到那一招啊,佛宗絕學‘無極震禪’。看來你真的是到了山窮水盡、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啊。」
素還白話一齣口,心機沉穩如長清子亦忍不住臉色微變,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天界三大宗門之中,毫無疑問以仙界一方實力最強。許多仙人曾經感嘆,仙界如果不是分化成三十三天勢力自相爭鬥不休,天界早就被合併歸一。
也正是因此,仙人之中,特別是一些頂級仙人中,有不少人相當的輕視佛、聖二宗。其中較出名者就包括長清子。做為太上清靜論的持有者,長清子曾經公開表示對佛、聖二宗秘典「大日如來咒」和「末日啟示錄」的輕視。但現在他卻用出佛宗秘技無極震禪,再被素還白當面揭破,就算是長清子也感到相當的難堪。
其實素還白心中並沒有輕視之意。本來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,居然會想要藉助他原本所鄙視的旁門左道,那想必是遇到了怎麼也無法突破的瓶頸,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被逼到了極限,百多萬年的無奈與怨忿的累積,才會讓他做出這樣不合自己個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