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變化也沒有。而這時,院子的門忽然「吱」一聲開了,他扭過頭,只見小纖披著衣服,臉上帶著驚慌,小聲道:「阿嵐,你在麼?」
簡仲嵐把刀輕輕放入匣中,道:「我在。怎麼了?」
「我醒過來,不見你,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。」
小纖站在門口,身體顫抖得如一枝不勝夜風吹拂的蘆葦。簡仲嵐走過來,道:「要出征了,我睡不著,來磨了磨刀。」
小纖忽然抱住了他,哭道:「我做了個夢。」
「夢見什麼了?讓你這麼害怕。」
小纖沒有說話,眼裡只是不停地流下淚來。半晌,她才抬起頭,低聲道:「阿嵐,答應我,你要回來。」
簡仲嵐有些不悅地道:「平了反賊,我當然馬上回來。」
小纖不再說話,只是緊緊地抱著他。簡仲嵐想推開她,可是手剛碰到她肩頭,卻不由自主地攬住了她,柔聲道:「我會回來的,我一定會回來。」
月色悽迷,也象冰一樣。這是新秋第一次圓月。
也許,下一次月亮圓的時候,我就已經回來了吧。
簡仲嵐看著月色,淡淡地想。
「如果沒有戰爭,那我們一起快快活活地過日子,那有多好啊。」小纖抱著他,喃喃地說著。
是啊,沒有戰爭的話,四海之內的百姓都能休養生息,安度生涯,那該多好。他拍了拍小纖的肩頭,道:「會來的,這一天一定會來。」
他攬著小纖走進門。
門剛關上時,他剛才放在井臺上的那根木頭忽然裂成了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