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較勁,看得激烈無比,過了幾秒鐘,羅平大喝一聲,馬全蛋身上的衣服突然全部碎裂,露出一身好肉來。
光著膀子的馬全蛋我以前在宿舍過道見過好幾次,不過這回卻瞧見他身上居然多了好多青黛色的紋身,密密麻麻,複雜極了,而在胸口的地方,則有一個我十分熟悉的東西。
這玩意無數次出現在了我的噩夢之中。
它就是我們之前在莽山附近那破廟瞧見的神像,別的不講,就那黝黑的眼珠子,當真是惟妙惟肖。
過了好一會兒,羅平猛地一站起來,口中大聲吼了一聲。
咄!
原本力氣大得驚人的馬全蛋應聲而倒,貼著我的身邊趴了下去,而羅平收完氣後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冷冷地說了一句:「你沒事吧?」
儘管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是卻能知道羅平是不會害我性命的,慌忙推開馬全蛋,站了起來,衝著他感激地笑道:「我沒事,我沒事,多謝羅大師……」
對方救我性命,我自然是感激不盡,不過面對著我的道謝,羅平卻顯得有些冷淡。
他看了一眼門口癱軟在地的林警官,然後回過頭來,一把揪住我的胸口,貼著我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小子,你給我聽好了,說實話,要不是雪兒,像你這樣的傢伙,死一萬遍我都不會瞅一眼,所以用不著謝我;還有,我警告你,剛才我見到你拉雪兒的手了,小子,收起你那點破心思,癩蛤蟆吃天鵝肉?少他媽多想……」
我原本滿感激這男人的,結果被對方一陣輕蔑的譏諷,滿腔心思都被澆滅了下來。
也對,若不是林警官在,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會搭理我。
他救了我,只不過是為了討好林警官而已。
與我何關?
想到這裡,我心灰意冷,雖然滿肚子的疑問,但是卻不敢多問半句,免得這傢伙翻了臉,搞得我灰頭土臉的。
羅平教訓完我之後,回過頭去,走到了門口,蹲下,從腰間摸出了一個白瓷瓶子,抖落出了一顆黃丸來,小心翼翼地撬開林警官的紅唇,頂了進去,然後雙手擦了擦,在林警官的臉上揉了兩下,又拍拍打打,念念不休。
我儘管知道這是在救人,但瞧見他對林警官的臉和肩膀摸來摸去,心中一陣醋意。
好在沒一會兒,林警官就醒了過來,瞧見羅平,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一下,這才左右打量了一番,問道:「現在什麼情況?」
羅平得意洋洋地說道:「你放心,我出手,怎麼可能沒有擺平?這幾次死人,就跟這個傢伙有關——事實上,其實是跟他身上的那個受靈紋有關,找到了要點,一切就好解決了……」
林警官扶著牆爬了起來,看到我,問我的情況,我告訴她我沒事兒,然後她又問起羅平整件事情的經過。
羅平這時才將剛才的一切,跟我們講了起來。
他之所以帶著我們到這停屍房來,其實是在引蛇出洞。
一進停屍房,他就通過避息術撞死,避開對方的感知,然後把我們當做誘餌,引出一直藏在暗處的種種古怪,最後站出來,一網打盡。
通過兩人的交談,我發現一個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