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……太吊了吧?
連續得手,我頓時就自信大增,手中捏著果核,來一個砸一個,來兩個砸一雙。
幾個回合下來,我身邊五六團火焰騰然而生,而那些矮老爺卻不敢再上前送死,只有在黑暗的草叢中蹲著,吱吱而叫。
一物降一物,原本兇戾的矮老爺,就這樣被我給制住了?
一通廝殺下來,我渾身汗出如漿,如在夢中,被這種力量給震撼了住,心理瞬間強大起來,也瞧出了一件事情來。
那就是如果我不順著體內熱流打出,果核即便砸中對方,也只是石頭一塊,而倘若加諸了小腹之中傳來的熱流,那果核就成了致命的東西,一瞬間就將這些狗東西給點燃成了火球。
我興奮莫名,左右打量,一種「還有誰」的霸氣油然而生,然而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打得舒暢,有一種梁山好漢「沒羽箭張清」附體的感覺,抬手就是一記果核打了過去。
颼!
果核破空而響,朝著那黑影砸落,然而並沒有出現我所以為的火焰,果核彷彿打空了一般,不見蹤影。
這是個厲害角色!
我收起驕狂之心,手往腰間摸去,又拿了兩顆果核在手,沒有任何猶豫地再次砸落而去。
果核射入黑暗,再次落空,悄無聲息。
這個時候我終於曉得面前的這個黑影,跟之前所有的矮老爺都有所不同,再一次摸向了腰間布袋,突然間手掌一僵,手指捏了捏,才發現布袋裡面,只有一顆果核。
在剛才激烈的打鬥之中,我已經把那十三顆都給扔得差不多了。
我捏著最後一顆果核,心情沉重地望著前方的黑影。
那黑影似乎根本不顧忌我手中的果核,以及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焰,走到我跟前來的時候,我這是才發現,對方並非矮老爺,而是一個人。
一個身高不到八十公分的侏儒。
這個侏儒是個老頭子,一頭亂蓬蓬的白髮,死魚眼、鷹鉤鼻,身上是破破爛爛的布條,還有好多藤條捆著,就好像是原始森林裡走出來的猩猩,不過不管怎麼樣,他都長著一張跟人一模一樣的臉。
侏儒走到了我的跟前五米處,這才停下,死魚眼一翻,盯著我恨意濃烈地說道:「只有一顆了吧?」
這個時候,我才瞧見他鳥爪一般的手上面,居然拿著三顆果核。
原來我剛才朝他扔過去的果核並非沒有砸中,只是都被他接了過來。
對方一開口,我立刻認出了這聲音就是剛才半空中綠光匯聚的鬼臉之聲,如此說來,這個長相醜陋的侏儒,就是鬼樹、矮老爺的主人,也是將我們給圍在這裡的罪魁禍首。
看得出來,這人應該也是一個羅平口中的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