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挺需要錢的,不過只拿了一萬,當做路費,其餘的讓我爸留著,當做老弟以後的學費。
吃飯的時候我狼吞虎嚥,風捲殘雲,瞧見我這利索勁兒,一臉愁苦的父親終於笑了,拍著我的肩膀,說本以為你會瘦很多,沒想到你還胖了,小肚子都出來了,看到這個,我就放心了。
我胖了麼?
我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肚子,這才意識到並不是我胖了,而是我顯懷了。
肚子裡面的蠱胎,已經四個多月,漸漸凸出來了。
我在家裡待了兩天,什麼也不想地做了兩天宅男,終於耐不住對師父南海劍妖的焦急,準備離開,臨走前父親執意要我把錢全部拿走,我說不要,他突然急了,說你老弟未必用得著這錢。
我皺眉,說你不是說他成績還不錯,一定能夠靠上重點的麼?
父親這才沒有再勸。
離開家之後,我總感覺父親的表現有些怪怪的,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,回頭看了一眼那老樓老巷,想著自己這輩子未必能夠再回來,眼淚水感覺又要湧出來了。
離開家的時候是晚上九點,我之前跟這幾天在彭城的慈元閣少東主有約過,所以徑直前往人民廣場,他說他在哪兒等我。
到了人民廣場的時候,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少東主,因為他旁邊有一個光頭胖子挺刺眼的。
那光頭胖子看著年紀並不大,脖子上吊著一大金鍊子,膀大腰圓,不知道什麼來路。
我走到少東主的面前時,他笑容滿面地跟我介紹,說王明兄弟,你來得正好,跟你介紹一下,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一字劍……
我眼睛一瞪,什麼,這就是一字劍麼?
不是說他已經成名了三十多年,怎麼這副德性?
就在我震驚不已的時候,這時耳邊才聽到他後面的幾個字——「他兒子」。
靠……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啊?
經介紹,一字劍的兒子,也就是這個光頭胖子,叫做黃小餅。
這名字……
我有些無力吐槽,而那胖子則嘿嘿一笑,說老方你別亂介紹啊,我只是個私生子,老頭子到現在還不承認呢……
少東主擺手笑,說那不過是黃劍君放不下臉面而已,要不然怎麼會傳你南海劍技呢?
光頭胖子氣呼呼地說道:「得了吧,他傳得那點兒玩意,也就夠打發叫花子的,說起來我還真不稀罕有這麼一個爹——對了,老王,我聽老方說你是我那死鬼老爹的師父的師侄啊,是不是這麼一個關係?」
這胖子倒是個自來熟,話語也繞,我聽了半天才明白,笑著點了一下頭,有點兒搞不清楚這裡面的關係。
光頭胖子大叫,說那這樣算起來,我餅日天豈不是得叫你師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