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滿地回了兩句,接著就掛了電話。
一直到電話結束通話,老鬼的臉色都還是僵直的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手上一用勁,差一點兒把電話給捏碎了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老鬼才換過起來,轉過頭來,盯著我,說老王,牛娟一定是被那夥人給害了,這是在打擊報復。
我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他的看法。
說實在的,別的事兒就不說了,一黨政辦的辦事員,多少也是鎮子裡的人物,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,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下河游泳呢?
估計是獨南苗寨的人查到她幫助了我和老鬼逃離,並且報案,弄得那幫人很被動,所以才弄出的這麼一回事兒來。
這種手段很拙劣,我不相信當地部門的人瞧不出,不過他們都選擇了無視。
看得出來,獨南苗寨還是很有勢力的,又或者說沒有人敢惹他們。
便宜師姐瞧見我們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,便問怎麼回事,因為礙著司機在,我們也不回話,用紙幣寫下經過,遞給她看。
瞧完之後,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了。
車行路上,並沒有抵達雷山縣城,而是在附近的一個村子裡停了下來,把費用交給司機。
瞧見這麵包車揚塵而去後,便宜師姐回過頭來,對著我們說道:「獨南苗寨如此囂張,自然是有對頭的;跟我走,我們去找一個人。有她在,事情就會變得好辦許多。」
第054章開門吊樓
到了地方,便宜師姐終於亮出了壓箱底的東西來。
原來是結交外援。
獨南苗寨盤踞在這裡,便是地頭蛇,而且是屬於雄霸一方的那種,一般人很難撼動,甚至水潑不進,不過有一句老話,叫做最瞭解你的人,就是你的敵人,如果便宜師姐能夠找到獨南苗寨的敵人出來,事情更或許就會好辦許多。
那人是誰呢?
我們離開公路,越過附近的田坎,開始爬山。
我雖然沒有來過這一帶,不過之前卻不斷地研究過地圖,知道這裡屬於雷公山的東麓,與獨南苗寨相隔挺遠的,走山路的話,來去的路程有差不多一天的時間。
隨著林子的密集,我們漸漸離開了村民的居住區,一路進了山林之中,沿著一條小溪的上游行進,不知不覺,走了大半個小時,那小溪就變成了潭水。
一個青幽幽的深潭,出現在一大片的榕樹之中,而榕樹的盡頭處,則有一個斜立在坡上的吊腳樓。
吊腳樓很陳舊了,即便是刷了桐油清漆,也掩飾不了它滄桑的歷史,而古怪的是,這樓的周圍,至少二十米的距離裡,寸草不生。
便宜師姐帶著我們走到了吊腳樓前面來,停下了腳步。
她不言語,我們也不敢胡亂說話。
只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