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娟十分痛苦,臉上的肌肉都變得扭曲,然而她卻沒有放棄,直接低下頭,用牙齒去咬那繩索。
大姐,你用刀子不行麼,牙齒怎麼咬得下來。
然而事實卻彷彿在跟我開玩笑,幾秒鐘之後,牛娟揚起了頭,嘴唇和鼻子處一陣血肉模糊,而老鬼卻猛然一掙扎,直接從那畫滿符文的木樁之上跳了下來。
神奇,簡直就是太神奇了。
這一切顯然都是老鬼所策劃的,他一脫離束縛之後,沒有任何猶豫地衝到了離他最近的便宜師姐黃養鬼跟前來。
他揚起手指,那鋒利的指甲如刀,很輕鬆地就將那繩索給劃成了幾段。
獨南苗寨給他們捆在木樁上的繩子,其實是有講究的,要不然牛娟的臉也不可能燒傷成那樣,不過這些,在老鬼面前,卻並不是什麼阻礙。
老鬼繼續救人,而便宜師姐則一個飛躍,加入了混戰之中。
她的手段十分厲害,這是我之前就有領教過的,手起腳落,立刻就有兩個人給她敲暈,然而還沒有等她再行動,先前吸引眾人目光的那兩人,立刻就有一人,直接撲倒在地,一口咬到了昏迷著的臉上去。
他一口兩口,幾下子,居然將那人的半邊臉都給咬了下來。
這人吃得滿嘴都是血肉,一雙發紅的眼睛揚了起來,充滿了對血肉的渴望,而嘴巴則在不斷地咀嚼著,將最裡面的人肉給吞嚥下去。
便宜師姐手腳很快,將場中的看守給全部都打翻倒地,然而瞧見這兩個趴在地上啃食活人的傢伙,卻忍不住起了嘔意。
她乾嘔了兩聲,往後退開,沒想到碰到了其中的一個傢伙。
那人居然縱身一撲,想要把便宜師姐給按倒。
便宜師姐哪裡能夠讓這東西佔到便宜,回身就是一個漂亮而標準的鞭腿,將他給踢到了遠處去,然後又衝著老鬼喊道:「老鬼,你的這些鬼東西再找老孃,我就把他們也都給處理了啊?」
老鬼已經爬到了石筍上來,正琢磨著給我開鎖呢,聽到這話,回過頭去,吹了一聲口哨。
噓!
一聲哨響,那兩個趴在地上吃人肉的傢伙立刻露出了畏懼的表情來,弓起身,朝著黑暗處飛奔而去。
老鬼嚇走那兩個恐怖的傢伙,朝便宜師姐喊道:「搜一下,看看他們誰的身上有鑰匙。」
便宜師姐快速搜了一下,從一個傢伙的腰帶上摸出了一串鑰匙,隔空扔了過來,老鬼輕鬆接到,然後手忙腳亂地過來給我開鎖。
我的心思還放在剛才吃人肉的那兩個傢伙身上,心有餘悸地問老鬼,說那兩個人怎麼回事啊?
老鬼猛然抬起了頭來,盯了我一會兒,這才說道:「你不會想知道的。」
說完這話,他又低頭過去給我開門。
不知道為什麼,老鬼一直都在迴避他的身份,而我其實多少也能夠猜得到一點兒,畢竟他的種種行為,跟西方的某種傳說十分貼近,不過讓我奇怪的是,老鬼從來都不怕陽光,而且除了在黑袍人的地牢裡之外,也沒有對血液表現出特別的需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