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不是道上混的,我正正經經一良民,你們別在這裡圍著我啊,不然我就報警了,知道不?
「報警?」
大金鍊子和他身邊的小兄弟哈哈大笑,那幾人往前走幾步,將我給團團圍住,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道:「到了我陸勇陸大牙的地頭,是龍你得給我盤著,是虎你得給我臥著,哪裡來的鄉巴佬,還跟我說報警,你給我報一個試試?」
我往外面看去,瞧見門口雖然有人在圍觀,不過卻被外面的混子給攔住,三言兩語就趕走了。
我想起剛才大金鍊子拿起手機打電話的情形,知道不能在這裡久待,因為我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就會有更多的人過來。
想到這裡,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直接箭步前攻,一拳擂在了對方的胸口。
黑虎掏心。
這是最簡單的手法,跟街頭混混打架一個德性,不過對方顯然都是有防備的,就在我身子動了的那一剎那,立刻就有人從袖子裡滑落出刀片或者匕首之類的東西,朝著我的這邊戳來。
而那大金鍊子,則有幾分眼色,沒有跟我纏鬥,而是朝著後方退了過去。
我進入修行界雖然沒有幾個月,不過到底還是起點高,又時時處於危機狀態,所以對於打架鬥毆這件事情嫻熟得很,當下一個回雲手,將加諸於我身上的諸般攻擊都給一掃而空,緊接著就是飛起一腳踹了出去。
我憋屈太久,出手也就狠了一些,那一腳尖正好踹中了大金鍊子的肚子,他整個人直接「哎喲」一聲,倒飛了出去。
我一招得手,信心倍增,知道這幫傢伙,不過是幫忙找人的嘍囉,沒有什麼本事,於是仗著自己的身手,把他們給打翻到底,有一人甚至給我直接扔進了尿槽裡去。
我將這幫傢伙打得落花流水,氣呼呼地衝出來,那大金鍊子剛好爬起來,瞧見我衝出,頓時就是慌張地大聲一叫。
他這一叫喚,旁邊突然跑來兩個穿制服的人,不知道是警察,還是汽車站的工作人員。
這兩人伸出手中的警棍,朝著我這邊喊了兩聲。
我這個時候,最怕的就是官面上的人物,打又打不得,講也講不了理,就沒有顧得上面前的這大金鍊子,轉身就跑開了去。
我從公廁旁邊的鐵柵欄翻身而過,甩開了身後的一幫人,在附近快步跑了十幾分鍾,突然間聽到身後有摩托車的轟鳴聲,回頭一看,卻有幾人騎著摩托追了上來。
這幫人,也太囂張了吧?
我滿腹怨氣,知道走正常的路線,應該是離不開渝城了,這幫人黑白兩道都有關係,不管我去哪兒,應該都會被瞧見,心中不由得發了狠,轉身朝著那陡坡處跑了過去,甩開那幫傢伙,我找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,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,然後用南海龜蛇技將臉給弄得方正,也不跑了,找了個地方填飽肚子,然後搭車返回了江北來。
我本來都已經放棄了報復,準備安然離開,但是曼妮的做法,卻讓我作出了不再回避的決定。
你要跟老子剛,老子就陪你剛到底,剛到你哭,剛到你想回家找媽媽。
匹夫一怒,血濺三尺。
我在江北找了一個小旅館住著,這種小旅館的好處在於便宜,而且不用身份證。
登記的時候,跟前臺小妹聊聊天,隨便抱一個名字上去,基本上就可以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