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大和尚搖了搖頭,沒有再答她話,而是拱手送客,說諸位慢走,良辰得罪了。
他這是在禮送,我們都看向了一字劍。
此時此刻,他才是我們的主心骨,然而他卻一動也不動,平靜地望著前方。
過了好久,他終於開口了:「你們的事情妥當了,我的卻並沒有了——我本來該在洞庭湖邊尋龍,卻沒想到連雲十二水寨欺負到了我的子輩身上,讓我不得不跑這麼一趟。不過我來也不該白來啊,這來回的火車票,誰報?」
火車票,誰報?
我被一字劍的這句話給雷得不要不要的,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春晚的小品段子給搬出來。
這是什麼意思?
然而我不明白,那良辰大和尚卻是全然明瞭,他臉色陰沉地望著前方,寒聲說道:「依照黃劍君的意思,是這事兒並不算完,對吧?」
什麼,良辰大和尚都已經願意放我們離開了,他還要不依不饒?
大叔你為何這麼吊?
我滿腦子疑惑,而一字劍卻不急不慢地說道:「對,並不算完,憑什麼你們把人給抓來了,折騰成這副模樣,一個交代都不說,事情就算這麼糊弄過去了。這事兒若是傳到了江湖上去,我一字劍的臉上,又如何能夠好看呢?」
良辰大和尚沒有開口,而那情兒姑娘終究忍耐不住心中的失望,衝著他說道:「別得寸進尺啊,別看你頂著那天下十大的名號,真惹急了我小刀寨,信不信拉你同歸於盡?」
一字劍之前一直都沒有正眼瞧她,這回倒是轉過了頭來,望了她一眼,平靜地問道:「你是何人,能夠代表小刀寨麼?」
情兒姑娘一陣氣苦,怒聲吼道:「我是……」
說了半天,終究說不出一個字。
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那就是不管良辰大和尚待她如何尊崇,但她終究還不是那個能夠一言決斷的主事者,最終只能選擇沉默。
而面對著這個上躥下跳的女人,一字劍也不會任她蹦躂。
他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:「我明白你現在的失望,不過你可想過,若是我一劍奪了你的魂,就算有再多的機緣,於你又有何干?」
說著這話的時候,他分外冷,語氣宛如他的劍。
情兒姑娘感受到了這種凜冽的殺意,下意識地渾身一抖,然後化作了虛空,消失不見。
一句話,她居然就給嚇得逃走了。
良辰大和尚剛才一直都不曾開口,而等到情兒姑娘消失之後,方才問道:「黃劍君劃一個道出來,到底想要怎麼解決?」
一字劍沉吟了一下,方才說道:「我也有幫人平過事,一次一百萬,你就照此例吧!」
良辰大和尚眉頭一跳,說黃劍君,你就沒有想過陸總寨主的情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