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平那狗日的若是現在站在我面前,只怕吃虧的是他不是我。
即便是對方有高手,但是我相信憑藉著自己對這個小縣城的瞭解,也不會讓對方佔到什麼便宜。
這天是星期一,何罐罐有班上,所以在確定了我不需要她幫忙之後,想把鑰匙交給我,而她則去幼兒園,但是我卻不同意。
我昨天在這裡暫居,是想從何伯伯口中知道我父親的訊息,怎麼可以長期在此叨擾。
儘管何罐罐看起來一點兒不在意、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樣子,不過我還是拒絕了她的好意。
兩人一起出了門,在附近的早餐鋪子裡吃了點東西。
我上街來的時候,特地左右觀察了一下。
許是昨天夜裡鬧得太過厲害,此刻大清早出來的時候,並沒有瞧見什麼可疑之人。
我知道在我家門口,肯定是有安排了人在監守,不過別的地方,恐怕就未必人手充足了,畢竟對方只是一個什麼狗屁事務所,而不是警察。
就算是警察,也有人手不足的時候。
他們不可能把耳目遍佈在這整個城市,而且昨天粗魯的行為,恐怕也引起了一定的注意和反彈。
吃過了早餐,我與何罐罐告別,她離開,行走在陽光裡。
我望著她的背影離去,感覺就好像是一場夢。
明明兩個人如此熟悉,然而此刻卻感覺到無比陌生——我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自從我懷上了小米兒之後,以前我那些熟悉的一切,都已經開始漸漸地與我割裂。
平凡的生活已經與我漸行漸遠,而我的路,到底有該走向何方呢?
突然間,我變得有些迷茫了起來。
何罐罐離開之後,我並不著急著馬上回家,而是在老城區附近的街區轉悠了幾圈,仔細地觀察著。
差不多等到快八點鐘左右的時候,我才戴了一頂帽子,回到了我的家裡。
這個時候無論是上班、還是上學,都是人最多的時候,來來往往,倒也不容易注意得到。
我到了家門口,從附近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箱底下,摸出了一把鑰匙來。
這是父親為了防止我,或者我老弟回家忘記帶鑰匙,而特意藏起來的,我也只是試著摸了一下,沒想到居然還在。
開啟門的時候,我的心情有些激動。
這本來是我的家,此刻卻成為了風暴漩渦的中心,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我。
家已經不再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