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情況來說,女廁所的人氣,遠遠不是男廁說能夠比擬的。
在一陣尖厲叫聲的刺激性,即便是血族,也不堪其擾,龍澤喬帶著一夥人匆匆離去,害怕這些崩潰的女人報警,到時候可就真的有些麻煩了。
我蹲在那坑位上,黑著臉熬了許久,終於感覺到女廁不再忙碌,便讓小米兒先去探了究竟。
在小米兒探知無人之後,我方才離開了這裡。
這是一段糟心的經歷。
離開之前,我換了一件衣服,然後搭乘了計程車,離開了老家縣城,然後朝著彭城市裡開去。
到達彭城市內之後,我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小診所,買了些醫用藥品,然後找了家賓館,在小米兒的協助下,自己包紮妥當,待一切完畢之後,我躺倒在了賓館的大床上,睡了一覺。
累。
我太累了,特別是與龍澤喬的交手,每一刻都是那般的心驚膽戰,彷彿隨時都有可能面臨著死亡,若不是我的南海龜蛇技已經練到了極為純熟的境地,只怕未必能夠跑得出來。
那個龍澤喬,定然是外國血族在國內安插的重要棋子,要不然不可能有這般的厲害。
我在賓館裡一覺睡到天黑,半夜的時候給餓醒了過來,躺在床上,睜開眼,想著接下來我該如何辦。
我想了許久,拿起了床頭的電話,撥給了黃胖子。
電話打了很久方才接,而且撥通之後,那一頭傳來了奇怪的喘息聲,我一開始聽得不是很明白,過了一會兒,作為過來人的我立刻就醒悟了,直接對他說道:「胖子,你特麼的完事兒了打回來,我真的有事。」
結果那邊直接就沒有聲音了,黃胖子嘿嘿笑道:「老王,我看電視呢,啥事?」
我一陣無語,過了一會兒,我才說道:「我被伏擊了。」
什麼?
聽到我的話,黃胖子那邊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,問我說老王,到底咋回事?
我將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,黃胖子氣得幾乎要炸了,說罵了隔壁,禍不及家人,這是最根本的江湖道義,那幫狗日的居然做出這種齷齪事,簡直是太可惡了;不行,老子去查一查,看看這個金鎮資訊事務所,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我問他怎麼查,他說慈元閣並不僅僅只是一個買貨賣貨的機構,也有大量的人手在做情報收集工作,通過他們,應該可以快速知曉的。
我點頭,說好。
黃胖子問我現在在哪裡,要不要到金陵來,跟他一起追查?
我沉吟了一番,然後拒絕了他,我告訴他,說追查之事,他一個人就足以,我在旁邊根本就幫不上忙,兩人保持聯絡就是了;我呢,想要去一趟東北老家,看看我父親是否有去過那兒——即便是我父親沒去,也可以確定一下我老弟的情況。
對於我的決定,黃胖子表示了遺憾。
他比較喜歡集體活動,畢竟朋友在,就可以嘮嗑,沒事在一起還可以跟我請教南海一脈的手段,不過他這邊的任務也極為重要,離不開人,於是只有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