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而手上的動作則是更加快了。
這人顯然是在有意賣弄。
我此刻卻不由得急躁了起來,不管此人是什麼小屈陽還是小東洋,如果他真的能夠如洛小北一般,將我給弄出來,那我豈不是就要露陷了?
畢竟此刻幾乎一米八大個兒的我,與幾十公分高的風魔,還是有著明顯區別的。
怎麼辦?
我腦子裡一團漿糊,正焦急無措的時候,卻聽到那小屈陽口中高喊道:「東方甲乙木對卯,傷門對震四青龍;西方庚辛金對酉,驚門對兌二白虎;南方丙丁火對午,景門對離三朱雀;北方壬癸水對子,休門對坎六玄武;東南五巽杜門對辰巳,東北七艮生門對寅醜;西南八坤死門對未申,西北一乾開門對戊亥——移形換位,斗轉星移咯……赦!」
一番極為專業的說辭之後,我瞧見那小屈陽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烏黑如墨的玉石來。
那玉石雕刻惟妙惟肖,卻也是一個活靈活現的三歲娃娃,與此時的風魔,竟然有著七八成相似。
他祭出了那玉石雕像,然後朝著這陣中打來。
瞧見那玩意之後,我的心也陡然跳了一下,不由得一股怒火直衝嗓子眼兒來。
洛小北那小娘們兒真的是太歹毒了,明明可以用器物來取代,她卻偏偏將我給推入了這法陣之中來,簡直是太過分了。
待我出去之後,一定要將她給先那啥再那啥……
等等,我還能出去麼?
就在我滿腹仇怨之時,突然間我就感覺身子騰空一陣發虛,加諸在肩頭之上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去,緊接著我止不住地向前衝了幾步,面前卻是出現了一個人。
那人是溫半城,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:「前輩,說話要算話哦;另外你別想著跑啊,我早有準備,在這兒佈下了天羅地網……」
話兒說到一半,他的臉色陡然一變,驚詫地大聲吼道:「等等,你是哪一坨東西?」
此刻他已經是瞧見了我本人的模樣,自然是大為震驚。
我該怎麼辦?
是繼續硬著頭皮裝那風魔,還是咬著牙根打出去呢?
就在我猶豫之時,卻聽到將我給置換出陣的小屈陽吳隊長一聲大喝,口中高呼道:「李代桃僵之術?難怪我感覺不對勁,原來裡面的人已經被人給換了,天啊,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法陣師,那人到底是誰?」
他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,而陡然之間,一股無形的壓力立刻從房間的四面八法,朝著我罩了過來。
對方果然是早已有了準備,雖然將我從屏障後面給引了過來,卻早已在此設好了圈套,佈下了法陣,等於是給我上了鐐銬,所以不管那風魔到底恢復了幾成功力,他們也能夠應付自如。
所謂天羅地網,我不知道都有些啥,但是卻曉得絕對沒有那麼好闖。
被諸多炁場一一束縛,我動彈不得,唯有苦笑,說溫老大,給條生路吧,我不過是津門路過的遊客,莫名其妙就被抓到了這裡來,咱能不能結個善緣,彼此不要為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