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斷、直接、致命。
這些特點,有些像軍中一擊必殺的招式,我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難纏,糾纏了三五秒,就被他屈膝而出,一腳蹬開了去。
我退到了溫泉泡子的另外一邊,而這時崔金海則一邊大罵,一邊將手中的長刀拔了出來。
那是一把雪亮的長刀,刀刃之上,居然還有這斑斑血跡。
這血跡並非是剛剛沾染,而是長年累月,浸潤到了那刀刃的紋理裡面去。
這世間,哪兒還能夠如此隨意殺人?
斬龍刀!
長刀在手,崔金海一瞬間就從一頭野狗,化身成了嗜血的餓狼,眼睛眯著,死死盯著我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先是用自己的話喊了兩句,瞧見我聽不懂,這才生硬地說道:「你是誰?」
我腦子一轉,從水池中站了起來,傲然說道:「請叫我餅日天!」
餅日天?
好奇怪的名字……
那溫泉泡子並不深,我站直了,那泉水剛剛齊腰,而崔金海比我矮一些,那泉水過了他的腹部,兩人相隔雖然只有三四米,不過在這水流的阻隔下,一時之間,他是撲不上來的。
崔金海雙手緊握刀柄,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這是我白頭山聖地的私事,你若是不想惹事,全家死絕,就給我滾開!」
我眯著眼睛,說你這是在威脅我餅日天麼?
崔金海居然還認真地說道:「對,我就是在威脅你,你若是不想被犬決,被炮刑,被掃射,給趕緊滾開——少主有一百種方式玩死你!」
我笑了,說我好怕,不過這世間,除了奧特曼,沒有人能夠威脅得了我。
崔金海一愣,說奧特曼是誰,居然敢比我少主厲害?
我沒有再說話了。
這人的腦子有問題,跟這樣的人說話,我怕我自己的腦子也不夠用。
宋家姐妹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,我得趕緊將這傢伙給解決掉才行,想到這裡,我不退反進,朝著前方衝了過去。
崔金海舉起了手中長刀。
這人叫做斬龍刀崔金海,那一身本事,恐怕都在那長刀之上,我剛剛一上前,對方更久將手中血跡斑斑地長刀陡然揚了起來,高高舉起。
他等待著我衝到長刀的攻擊範圍,然後往下輕輕一揮,人頭便拋灑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