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傷口處本來灼熱無比,痛得我冷汗直流,不過小米兒手上那清涼的勁兒也讓我稍微安寧了一些。
比起生孩子來,這點兒傷真不算什麼,我衝著她微微一笑,說你先別管我,回去瞧一下令妹;另外,把衣服穿上……
我與雪君姑娘對話的時候,基本上都是扭過臉去的,這並非不禮貌,而是體貼兩人之間的尷尬,她明顯能夠瞧得出來我的想法,越發覺得我是個正人君子,衝我行了一禮,然後匆匆往上跑去。
看得出來,她對自家妹子的安危,還是十分關心的。
我剛才是在裝正經,等那雪君姑娘一轉身,便下意識地朝著人家的背影望過去——嘿,那滾圓的臀部;嘿,那霸道的身材;嘿……
啪!
我正看得起勁兒呢,結果小米兒用她那滿是細鱗甲的手給我扇了一巴掌,頓時就將我所有的念頭給打消了。
我低下頭來,小傢伙居然氣呼呼地撅起嘴,惡狠狠地瞪我。
她那小眼神彷彿在說小娘給你治傷,你居然還胡亂看別的地方,是不是不想活了?
不知道為什麼,她這眼神跟我前女友米兒吃醋的樣子,特別像,我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陣柔軟。
唉……
小米兒的右手能夠給人治傷,這是她體內先天靈氣的特性,沒一會兒,我傷口處的血就停止了流動,裡面火燒火燎一般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,這時雪君姑娘換了一身衣服,拿著一個小包跑了下來,蹲在我的身前,剛一檢查,就詫異地喊道:「咦,你的傷口怎麼好了這麼多?」
我依舊還是有些痛,不過臉上卻滿是自豪的笑容,說都是我女兒幫我治的。
小米兒的身體,半邊粉雕玉琢,半邊龍鱗細甲,而且表現與同齡人迥異不同,雪君姑娘不傻,也知道有蹊蹺之處,沒有多問,對我說道:「我幫你縫合一下傷口,再撒些止血消炎的藥粉,雙管齊下,可好?」
我躺在地上,只有拱手,說有勞了。
那雪君姑娘殺人的時候毫不留情,救人的時候也十分利落,當下也是穿針引線,將我的傷口給縫好,然後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,再撒上藥粉,用紗布包裹,幾分鐘就妥當了。
完成這一切,她對我說道:「王大哥,你能走動麼,我扶你上去。」
我說好,多謝。
說著話,她把我扶了起來,帶著小米兒和我一路走到了最高處的一個溫泉泡子邊上來坐下,而她之前就已經將自己妹子給抱到了這兒來。
她對我說道:「我妹子中了那棒子的新羅寒冰勁,這門功夫十分邪門,能夠讓血液凍僵,如無解法,三日之內就會變成一具冰屍。這泡子裡的溫度有六十多,暫時能夠給她祛除寒毒……」
我說不錯,然後呢?
雪君姑娘有些猶豫,想了想,卻還是說了:「王明大哥,我並不會那新羅寒冰勁的解法,那玄家兄弟也都死了,問不出來,我只有回到天池寨去找人;而我妹子如果離開了這水池,肯定就會凍僵,所以小妹這裡有一個不情之請……」
我愣了一下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說你這是讓我在這裡守著雪見姑娘,然後你快馬加鞭地趕回天池寨去?
雪君姑娘點頭,說卻有此意,不過不知道王大哥能答應麼?
我說你不擔心我是壞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