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等了一刻鐘,也沒有等來那宋雪主叫的什麼僕人,靜靜地躺在散發著酸臭味的床上,我的心如止水,反而獲得了空前的寧靜。
倘若是我剛才沒有忍住,跟這女人發生了點什麼,可能一時爽快,卻得用這一輩子的時間來後悔。
此時此刻,我輕鬆無比。
又過了一會兒,門外傳來了說話聲,緊接著我老弟和雪君姑娘從門外進來,我老弟高聲喊道:「哥,你搞什麼啊,怎麼連門都不關?」
待瞧見躺倒床上毫無知覺的我,他方才反應過來,趕忙跟雪君姑娘一起,走到了床前來,說哥你怎麼了?
我苦笑,說沒事,就是動彈不了了。
我老弟瞧見床上一副腌臢模樣,捂住鼻子,說你喝酒了還是咋地,怎麼吐了這一床啊?
我不想把剛才的事情公之於眾,只是笑了笑,解釋道:「剛才跟宋老在地下室裡,將那火焰狻猊給融入體內,使得我有些脫水,動彈不得……」
雪君姑娘一下子就把握到了關鍵,說這麼說來,王明哥你是答應了爺爺的條件?
我點頭,說我有件事情得趕緊離開,不能再拖了,所以……
我老弟詫異,說哥你有啥事啊,怎麼說走就要走了呢?
我想起來之前黃胖子跟我講的事情,告訴他們,說我有一個鐵桿兄弟,他喜歡的女子要結婚了,但是新郎不是他,我得過去瞧一眼。
我老弟興奮起來,說哥你這是要去搶親啊?
我笑了笑,說對方的勢力太大,我估計動不了別人,就是去打聽一下,回頭也算是給我那兄弟有個交代。
雪君姑娘勉強地笑了笑,說王明哥你對朋友倒真是急公好義,只是對自己……
我勉強揮了揮手,說你們的意思,我其實都明白,不過宋老說了,這所謂交往的約定,只是一個藉口,回頭成不成還不一定呢,實在沒有糾結的必要,我……
我話還沒有說完,我老弟立刻就打斷了我,說哥,你說什麼啊,我可是聽他們說,若是你點了頭,就準備給你們訂婚了呢?
納尼?
聽到我老弟的話,我臉色頓時就是一白,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,覺得他實在不靠譜,於是轉過頭來,看著雪君姑娘說道:「他說的是真的?」
雪君姑娘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,而是嘆了一口氣,說王明哥你這裡弄得挺亂的,躺著也不舒服,我幫你整理一下吧。
她沒有再多言,而是讓我老弟把我給扶了起來,然後收走了弄髒的被褥,又打來了一盆水,將我的臉給稍微擦洗一番,十分細緻,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說雪君姑娘你快歇下吧,這些事情,讓王釗來便好。
雪君姑娘帶著那些髒被褥離開,我立刻拉著我老弟的手,說你剛才說的話,是真的麼?
我老弟摸了摸頭,說應該是吧?
我瞧見他一腦門子漿糊模樣,不清不楚,也沒有再問,在他的幫助下換了一身衣服,這時那邊的門被敲響,我瞧了過去,瞧見剛才倉皇逃離的雪主姑娘,居然帶著兩個老媽子又折回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