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,這是真的愣住了。
瞧那女子長相一臉聖潔,宛如神女一般不可侵犯的模樣,即便是身穿著那紅色喜服,都透出一股祭司的味道,讓我頓時就感覺到有些古怪。
她是從哪兒冒出來的,難道說黃門郎除了黃養鬼之外,還有其他的女兒?
我的天,我們千里迢迢趕過來,說是為了給黃養鬼做主,卻沒想到根本就是一場烏龍啊……
我們四人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情況。
難怪黃漢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,都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後果自負。
我們懵住了,過了一會兒,聽到之前在門口迎賓的老頭兒在廳上宣佈,說黃家大小姐黃養神,和首席門客、攀雲手張波的訂婚儀式,現在開始。
有一個笑眯眯的青年人出現在臺上來。
那個人就是婚禮的另外一個主角張波,他大概三十來歲,一身沉穩的氣度,頗為不凡。
既然是被稱之為首席門客,那身手卻也是絕對了得,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來歷,但是也能夠感受得到他的強大,並非我所能夠比擬的。
不過這人在坐於輪椅上的黃家家族黃門郎,和一臉聖潔的黃家大小姐面前,卻總有一種跟班的感覺。
主要是後兩者的氣場,簡直就是太讓人震驚了,難以跨越。
我這邊還有心思打量著那訂婚儀式上的另一位主角,而旁邊的三人,則驚訝得差一點兒就將桌子都給掀翻了。
什麼鬼?
黃養神是什麼鬼,為何會變成一個一臉小驕傲、面色木然的漂亮妹子呢?
我瞧見尹悅一臉震撼,而平素沉穩的布魚則張大了嘴巴,感覺裡面可以塞下一大饅頭,頓時就疑惑了起來,小聲問道:「你們,認識這位黃家大小姐麼,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人說起過?」
沉默,場面一直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過了十幾秒鐘,尹悅才從那女子姣好的面容中收回了目光,回過頭來,看了布魚一眼,說這件事情,得彙報給哥哥。
布魚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。
黃胖子有些抓狂了,說兩位別打啞謎了,到底怎麼一回事啊?
尹悅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說這人我們不認識,名字倒挺熟,事實上,這是我所聽過的第三個「黃養神」。
啊?
我說這麼一個奇葩的破爛名字,居然還有那麼多的人在叫?
尹悅笑了笑,說重名不可怕,比如我們局裡,有一個科室裡,有四個人都叫「張偉」,一時間傳為笑談——但是如果這麼多的名字,都出自於同一個父親的孩子裡,問題就變得有些詭異了。
我說你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