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女人的旁邊,還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,一臉的蠻狠和兇戾。
我將車停在了對方的十米之外,然後搖下車窗,提前警告道:「剛才扔東西的那個娘們,我最後說一句,你的手要是再幹揚起來,我的劍,就會把顧西城的脖子給刺穿,你信不信?」
那女人歇斯底里地怒吼道:「你個狗日的,你特麼的有本事放開我城仔,衝老孃來!一大男人,欺負一個小孩子,有意思麼你?」
她這般的狂躁讓我有些詫異,回頭低聲說道:「這女人是誰?」
熊孩子低頭說是我媽。
呃……
看起來這一家子都是五毒教的人,唯獨這熊孩子倒是什麼都不知道,平日裡想學點兒功夫,都沒有人教,難道你們真的不考慮傳承,就指望著這孩子考大學?
我無力吐槽,只是衝著那女人喊道:「這種齷齪事是你們先做出來的——我把女兒還給我,你兒子就沒事了。」
女人渾身發抖,回頭望了一眼西花婆子,哭聲哀求道:「婆婆……」
熊孩子的奶奶,也就是西花婆子,她在家裡的時候,佝僂著身子,滿臉愁苦,就跟辛苦了一輩子的老婦人一般,然而此刻表明了身份,整個頭都抬了起來,立刻表現出一股逼人的氣勢,一對眼珠子居然是白色,宛如夜晚的貓頭鷹一般詭異。
她遠遠地瞧著我,發出了桀桀的笑聲來,說你讓他殺,殺了城仔,我看他手裡面還有什麼底牌。
什麼?
那老婆子的話語一說出口,不但那女人愣住了,連我都有些慌亂。
什麼情況,這也太黑了吧,這可是你的大孫子呢,不是說隔代親,你應該最心疼那熊孩子才對,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呢?
我心頭髮苦,卻不動聲色地笑了,說西花婆子,不錯,夠狠毒,也只有這樣,才能夠瞞得住我,讓我吃虧上當。
那老婆子咧開沒有幾顆牙的嘴巴笑了,說我其實啥都沒幹,你卻自己跑到了我這裡來,這樣講起來,其實都是緣分呢,合該這蠱胎落在我的手上呢。
蠱胎?
我眯起了眼睛,知道這老婆子是個識貨的人,居然知道小米兒是蠱胎的身份,心中忐忑,卻平靜地說道:「這麼說來,你是不準備把我女兒還給我咯?」
老婆子慢悠悠地說道:「之前的時候,就聽說獨南苗寨的錦雞蠱苗曾經培育出了先天一脈的大巫蠱胎,不過卻給人截了胡;我們在這偏遠地方,鞭長莫及,也只是羨慕羨慕而已,沒想到居然就送上了門來——小王,你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王明吧?」
我說你倒是什麼都打聽清楚了,既然如此,應該知道我的行事風格。
老婆子笑了,說對,我知道,膽大包天嘛。
我說對,我就特麼的是一條瘋狗,別人對我客客氣氣,我也就以禮相待,誰要是敢沒事過來咬我兩口,咱就以命相搏,你還別不信……
那老婆子搖了搖頭,說是麼,你以為你能夠嚇得了誰呢?
我毫不猶豫地拔出了軟劍來,猛然一抖,架在了顧西城的脖子上,然後厲聲喝道:「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掰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把我女兒交出來,不然我就殺了你孫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