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聳了聳肩膀,說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我發動油門,準備離開,而這時那馬良突然說道:「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,我告訴你五毒教的老巢——就在玉龍雪山東面的吊水井,如果你想要救回你女兒的話,或許去那兒蹲著,會有些作用……」
車子陡然衝出,我衝著那個傢伙揮了揮手:「謝謝。」
第007章吊水井,五毒教
馬良的車子是一個很明顯的目標,我並沒有將其開出多遠,而是在前面轉了一個彎兒之後,把它給扔在了野地裡。
下了車,我提著那把精鋼軟劍離開,然後無力地趴在了草叢中,讓那尖銳的草根子扎著自己的臉。
只有痛,才能夠讓我煩躁的心情稍微冷靜一點兒。
鼻尖上有泥土的芬香,而我卻有一種要哭的感覺。
我開始想小米兒了。
真的,我想了,思念像難以遏制的野草,瘋狂生長著,感覺她就好像自己生命裡的一部分了,我牽著她的手,好像能夠一直走到天荒地老,然而我卻愚蠢地把她給丟了。
我開始反思起自己這些天來所作的事情,這一切到底是對是錯……
如果我能夠忍辱偷生,留在天池寨,或者跟荊門黃家保持妥協,又或者稍微沒有那麼嫉惡如仇,對於燕子的這些事情當做沒有瞧見,會不會變得好一些呢?
思索了許久,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情,那就是倘若我這般妥協了,我也將不是我自己。
我王明就是這樣的性格,永遠也學不會那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瀟灑。
天池寨王、宋兩家滿門算計,永遠都不會瞧得起我,而燕子的事情,即便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我還是會選擇為她而主持公義。
人就是這樣,心裡面的坎,很難自我逾越。
想明白了這些,我重新站了起來。
既然後悔無用,那就該勇敢地面對這一切,那五毒教既然敢打我女兒的主意,老子就讓你們特麼的不得安寧,讓你們這些狗日的豺狼虎豹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一字劍是怎麼成名的?
他一無名頭二無背景,南海一脈的傳承在中原毛用沒有,還不是靠著自己的努力,一劍一劍砍出來的?
人就是這樣,只有讓自己變得兇悍,方才會少了許多莫名其妙的麻煩招惹。
我開始考慮是否要去那吊水井。
馬良說那兒是五毒教的巢穴,我也許能夠在那裡找到我女兒,然而對於這個事情,我還是保持著極高的警惕。
首先馬良與我之間,屬於敵對身份,儘管我把他給放了,但絕對不指望他能夠知恩圖報,轉過頭來就幫我,倘若是他故意設的圈套,讓我前往哪兒,他好帶著麗江十三鏢的人去那兒蹲守,問題就複雜了;其次如果吊水井真的是五毒教的巢穴,必然伏兵處處、危機重重,憑著我現在這半調子的水平,能夠在千軍萬馬之中,救出小米兒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