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不大,十來個平米,又窄又長,進去的時候,我瞧見了一些乾糧,不由得詫異。
老鬼告訴我,說他在這裡待過一天。
我有些奇怪他為什麼能夠找到這麼偏僻難尋的洞子,他不由得笑了,說我別的本事沒有,但是找洞子的技能,還是點了滿級的。
我想起他隨時都有可能要找地方冬眠,不由得會心一笑。
小米兒這一路來都十分疲倦,到了地方,趴在鋪著的外衣上面,就睡著了,我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肚子,知道這些天來,她可吃了不少好東西。
特別是她從那蟆怪兒的毒腺裡掏出來的玩意,絕對夠她消化好一陣子。
說來也可憐,這孩子自出生下來,就沒吃過啥好東西,每天逮些老鼠蟑螂什麼的,我都不忍看,蛇婆婆交代的毒腺也沒有條件給她弄,更別說去給她找什麼專業的劇毒之物吃。
這一回她得虧是進了五毒教,隨便吃隨便拿,老鼠掉進了米缸裡,著實是不容易。
小米兒酣然睡去,而老鬼也好不了多少,他將龍魔兒轉化為後裔,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,費了多少折騰,現在終於把我和小米兒給救了出來,自然得歇一會兒。
這一大一小,兩人深深睡去,而我則盤腿而坐,開始吸收起了龍脈氣息來。
依舊是軒轅內經,依舊是龍脈圖,我一入定,就感覺到在地底的深處,有一股濃郁不散的氣息陡然衝擊而來,不過這一回,卻沒有上一次的澎湃。
顯然這般不過是沒落的龍脈,氣息有近乎於無,我這般屢次吐納,卻是消磨了不少。
我這邊真正一入定,感知內身的時候,方才發覺到經脈之中多出了一股渾濁不堪的氣息來。
這股氣息與我本身的修為格格不入,如同油與水一般,不但如此,而且還十分具有攻擊力,不斷地攻擊我的身體,試圖進行一些改變。
我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,原來都是被那氣息給影響的。
那氣息,應該就是那妖丹融化而成的。
它居然試圖將我改造成又一個蟆怪兒,我甚至還能夠感受得到那種力量正在扭曲這我的身體,並且給我腦子灌輸著無數蟆怪兒的視角和意志,不停地衝擊。
啊……
不愧是修煉百年的大妖,即便是一不小心著了我的道,居然還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報仇,並且進行重生。
我倘若是不及時坐忘內視,說不定就給他得逞了。
我止不住地後怕,然後開始調動起剛剛吸納而來的龍氣,對這玩意進行圍剿和攻擊。
這是一場意志和意志的比拼和較量。
一方是修行超過幾百年的大妖,而另外一邊,則是修行不超過一年的新手,聽起來好像實力懸殊,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它已經死了,不過是殘魂在掙扎作怪,而我卻佔據了主動的位置上來。
這一場較量你來我往,雙方拼得十分血腥,可以說是刺刀見紅。
每一次的失誤,都有可能是身體易主,所以我顯得格外費心,一直在全神貫注,憑藉著那龍脈之氣對其進行打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