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就只有我來出手了。
替天行道,並不僅僅是梁山好漢的口號,也是我隔壁老王的追求。
每個人,心中都有一個道。
這就是我的道,哪怕它很艱難,哪怕我會在這條路上死掉,但是即便是跪著,我也要走下去。
心中暗自打著主意,而段寶婷則換了一個話題,說你背上的小孩兒,是誰?
我說是我女兒。
段寶婷問她為什麼一直都在睡覺呢?
我說吃飽了。
段寶婷似乎對我很感興趣,問我,說我剛才聽了你和那兩個女人的對話,你原來不長這樣的,對麼?
我說是的,我臉上這些,不是麻風病,只是因為誤服了妖丹,結果才會變成這樣的。
段寶婷脫口而出道:「是蟆怪兒的妖丹麼?」
我一愣,下意識地想要否定,不過很快我抑制住心中的緊張,緩緩地說道:「對,是他的。」
段寶婷恍然大悟,說我說你怎麼能夠跟海貝圖那傢伙鬥個旗鼓相當,原來還有這樣的奇遇,不過直接吞服妖丹,這東西對身體的危害比好處可大得多,你這是暴殄天物,如果拿來煉丹,加上十幾味緩衝的敷藥的話,煉出來的丹藥,應該能夠繼承六七成的功力,而有沒有副作用的——可惜,可惜了……
我嘆了一口氣,說人生哪有那麼多早知道?
她又問我,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,她們跟你只有一面之緣,你為什麼要冒險進來救她們?
我一愣,想了想,說不知道,當時並沒有太多的猶豫。
段寶婷問我,說那麼你是喜歡其中一個女孩兒咯?
喜歡?
聽到這個詞眼,我的腦海中劃過了米兒,又想起了林警官、雪君姑娘的面容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說不是。
段寶婷瞧見我說得毫不猶豫,便沒有再多問,瞧見我面露疲憊之色,便說道:「今天也晚了,你且歇著,明日朝議之後,會有專門的諮詢,可能需要你出面,所以你自己準備一下,別出了岔子——至於答應你的事情,我會盡力促成的。」
她說罷,摸著那白虎的背,一齊離開了院子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瞧見她的背影,也有幾分蕭瑟,想起海貝圖卻是她的未婚夫,立刻理解了。
今天晚上的事情,對於她來說,未必不是一種打擊。
不過,這麼一個大村子,居然還搞什麼朝會,你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啥國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