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智宰了那頭雪狼犬,意氣風發,說阿莫幹,瞧見沒有,小爺的這一刀快不快?
我將自己藏在了拐角處,後背靠著積雪,然後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那牆壁。
聽到這動靜,苟智興奮地大聲喊道:「在那邊,那邊應該還有幾個,快點兒去。既來之則安之,我們要在這個鬼地方荒野求生了,就得學會自己捕獵,阿莫幹,看你的了!」
我聽到有匆忙的腳步從洞口處那裡傳了過來,當下也是深吸一口氣,瞧見一個身影朝著左邊的方向撲來,絲毫沒有留意到在這拐角處,還藏著一個人。
一邊是毫無防範,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,而另一邊,則是蓄謀已久。
我的身子繃得緊緊,脊骨就好像一張彎弓,在阿莫幹從我身邊衝過的一瞬間,長手而起,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,然後使勁兒地朝著反方向的地方,狠狠一擰。
咔嚓……
一聲脆響,那人的腦袋奇異地轉了過來,一臉驚詫地瞧了我一眼,然後朝著上面翻了過去。
死不瞑目。
他身子依照著慣性,朝著前方衝了好幾米,方才重重跌倒在地,而趴在了雪地裡之後,他的口鼻之中則有大量的鮮血噴了出來,灑落在了周圍,染成一片黑紅色。
「是你?」
我這邊驟然出手,苟智卻是瞧得分明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驚恐地喊道:「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我們?」
我沒有理會他,而是衝到了倒在地上的阿莫幹跟前,伸手將他手中的一把烏黑髮亮的彎刀給拾在了手裡,先是給阿莫幹胸口補了一刀,確定他死了之後,方才回過身來,衝著苟智微笑道:「嗨,好久不見了,聽說你想我了?」
我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段讓苟智在一瞬間產生了恐懼,他全神戒備地看著我,又驚有疑地說道:「你到底是誰,怎麼會這麼厲害呢?」
我提著帶血的刀,緩慢逼近,口中應道:「我啊,一個小人物而已。」
苟智突然間就發瘋了一般,手往懷裡摸了過去,怒吼道:「去你媽的,小人物能夠一下子弄死阿莫幹?你這個麻風鬼,是不是五毒教派來的人?」
我沒有再跟他多廢話,足尖一用力,整個人就朝著那傢伙衝了過來,而就在這時,苟智從腰間摸出一張符籙來,朝著我猛然一擲。
是什麼?
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炁場波動,下意識地腳步一止,然後身子就朝著後面狂退而去。
我有充足的信心能夠將這傢伙給拿下,那麼就沒有必要去冒險,天知道他們那些權貴家長們,給他準備了些什麼鬼東西呢。
我退回了剛才藏身的拐角處,剛剛避開,突然間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炸響。
轟!
炁場一片紊亂,我的心中陡然一跳,想著還好我避開了去,要不然被來這麼一下,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啊。
待那衝擊波稍減,我立刻露出了頭來,卻見剛才苟智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,而那傢伙居然消失得無蹤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