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我對他還是挺有敬意的,所以當他出現在我的面前時,我有些為難了。
倘若是別人,我真的就不管了,持刀就上。
但這段寶婷的父親,我卻不能。
我只能問為什麼,那段侯爺看了我一眼,回答道:「國主判定這兩個女子暫時寄養在段某人的府邸裡,那麼我就有義務照顧好她們,不能出現任何意外,不然這些都是我的責任了。」
聽到這迂腐的話語,讓我不由得想起了《天龍八部》裡面的段譽來。
大哥,你跟那憨厚的段公子,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啊!
老鬼手上的骨頭又響了,而我卻知道如何對付這樣的人,便焦急地對他說道:「段侯爺,你還有時間在這裡管那兩個與你不相干的女人?你可知道,你女兒段寶婷在青銅大門那兒,被那雪山異域奔湧而出的暴雪給掩埋了,生死不知呢!」
聽到我這話兒,段侯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問你說的是真的?
我舉起左手,單掌朝天,鄭重其事地說道:「我以我死去母親的名譽發誓,我若說得有半分假話,定然不得好死!」
儒生!
這是段侯爺給我的感覺,既然是儒生,自然就有一股迂腐的書生氣,更何況我發的誓言情真意切,一切都是真的,不帶半點兒水分,使得他沒有再作阻攔,而是陡然跳上了房頂。
他放眼一望,卻不做停留,朝著雪崩而來的地方飛躍而去。
事情都到了這個時候,他哪裡還顧得上完成國主的交待?
段侯爺一走,我立刻衝到了院子裡,鎖定了房間,推開門去,瞧見李靜靜和另外一個女孩兒緊緊地抱在一起,不停地哆嗦著,瞧見我進來,方才放開,衝著我驚喜地喊道:「你是、你是……王明大哥?」
我一愣,這才想起自己用那龍脈之氣沖洗經脈之後,渾身的燎泡疥瘡都已經脫落,整個人大變樣兒了。
我點頭,說對,是我,李靜靜,現在這個鬼地方一片大亂,我過來接你們離開。
聽到我的話語,兩個以淚洗面的女孩子終於高興了,跳下了床來,結果這時李靜靜發出了一聲尖叫,我轉頭一看,卻見那頭白虎馱著小米兒擠進了房間裡來,把她給嚇了。
我笑了,說別怕,這是我們馴服了的,一會兒你們兩個,隨著我女兒騎著它走。
李靜靜一邊穿著棉襖,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它會咬人不?」
我說會,不過咬的是壞人,你們不是。
說著話,我的目光在房間裡搜尋一番,很快就找到了一面鏡子,走到跟前來,往裡面一瞧——哇擦,這眉清目秀、臉白麵嫩的瓜子臉小娘們兒,真的是我?
我仔細打量了一下,剛才感覺到我還是我,只不過臉型的輪廓變得柔和許多,鼻形、唇形和眉目之間都稍微變得中性。
仔細看,其實還是能夠瞧出我以前的影子來。
只不過,那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,我自己瞧著都有些受不了……
老鬼走進房間裡來催人,瞧見我在打量鏡子,忍不住笑了,說老王,別看了,說真的,你現在真不是隔壁老王,而是隔壁老王他婆娘了,哈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