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上眼睛,避開了他的故技重施,很快睜開眼睛來,瞧見逸仙刀正浮在半空之中,將馬拜庭給留在樹林中,並沒有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。
不過我也瞧見他居然趁機發射了一個訊號彈,在半空中照耀著。
他這是呼喚追兵趕過來。
這傢伙殺人之心不死啊,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拖延到援兵到來麼?
我心中發怒,而對方被這逸仙刀給攔住,也是驚駭莫名,失聲喊道:「飛劍?怎麼回事,你怎麼可能會有飛劍呢,請報上沒有的啊,這不應該啊?」
我伸出右手,通過龍脈之氣與其相牽連,然後冷笑著說道:「請報上沒有說我有飛劍,但是卻沒說我不能有飛刀啊?」
去死吧!
老鬼在旁邊籌謀許久,待那人被我的逸仙刀給吸引,從旁邊陡然衝了出來,惡狠狠地撞到了馬拜庭的右側。
馬拜庭到底是個厲害角色,定然也是獲得了亭下走馬的諸多傳承,即便是在左臂被斬、劇烈失血的情況下,依舊能夠對周遭的敏感性,當老鬼衝到跟前的那一瞬間,他朝著旁邊挪開兩步,反劍刺向了老鬼的胸口。
逆襲反殺,能成功麼?
就在馬拜庭自以為這一劍簡直是如有神助、老鬼不管怎麼樣都是避之不及的那一刻,而他的對手則化作了一大蓬的蝙蝠,消散無蹤。
他的劍,刺空了。
那把塗得黑漆漆的長劍刺在了空處,而且還是用著九分九的氣力。
這種刺在空氣之中的感覺對於任何人來說,都是一種巨大的失誤,而我沒有浪費老鬼為我苦心孤詣製造出來的機會,將所有的氣息凝聚在了一點,陡然刺去。
馬拜庭再一次地躲了過去。
那刀刺向他的胸口,結果最終卻沒有如意,而是插在了他的左腿之上,長刀鋒利,連著腿帶著人,將他給釘在了地上去。
啊!
即便是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和超強的修為,他避開了最致命的一擊,不過到底還是沒有逃脫落敗的命運,老鬼在半空中驟然凝結成形,落到了地上來,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拿劍的手,將其按到在了地上。
右臂被按,左腿被釘,馬拜庭是徹底落敗了,眼看著我們即將要奪他性命,這個做了一輩子殺手的男人心底裡,突然間流出了一絲恐懼來。
死亡是如此的可怕,他彷彿第一次知道一般。
幡然醒悟過來的馬拜庭喊出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說出嘴的稱呼:「師叔,王師叔,老鬼師叔,劍下留人!」
老鬼一愣,說你說啥子咧?
馬拜庭急切地喊道:「師叔啊,我師父是亭下走馬,他的師父是南海劍魔,而您的師父,不也是南海劍魔麼?這樣算來,你是我師叔啊,我也是南海一脈的,我們是一家人呢……」
得,敢情他現在記起來了。
老鬼有些無語,而這個時候,頭頂上傳來了小米兒嚶嚶的叫聲,我知道定然是援兵趕到,趕忙對老鬼說道:「來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