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仙刀需要靠那龍脈之氣推動,然而我這些日子以來修行的龍脈之氣,大部分都熔煉進了經脈之中,化作了修為,而其餘的則都被用來屢次三番地使用了逸仙刀,已然被消耗一空。
沒有龍脈之氣,就暫時用不了逸仙刀。
黃老頭兒傳我的「斬人訣」只是刀法,而非基礎的操縱之術。
我這時方才發現,自己的殺手鐧,居然又少了一份。
可是,這世間哪兒還有那殘餘的龍脈之氣吸收呢……這般一想,煩心事還真的不是一點點兒啊。
不過此事無關野豬,有著四個精神抖擻的修行者在,那野豬倒是逃不了我們的手掌心。
當天我們拖著那隻黑毛大野豬回來,三百多斤,羅小虎一人拖著,倒也是天生神力,羅大叔特別興奮,叫了村子裡的好多人過來殺豬,不但辦了殺豬菜,而且挨家挨戶還送了肉,顯得特別歡樂。
再過一天,羅小虎出去上學了,而我、老鬼和王童則天天在一起,等著康妮的回返。
這日子其實一點兒也不無聊,平日裡就逗弄著小米兒,教這小丫頭說話,沒事的時候我們三人就在一起比試切磋。
那王童不愧是名門之後,雖然路子不同,但是修行之中的很多講究和細節,做得卻比我們好得多。
如此過了足足一個星期,羅大叔終於找到我們,說康妮小姐回來了。
康妮回來了,最先處理的不是我們,而是王童。
王童最先被叫了進去,過了沒十分鐘,給罵得灰頭土臉的出來,狼狽不堪。
我們瞧見他的時候,眼圈都紅了,我瞧得心中不忍,說你沒事兒吧,要不要替你報警?
王童正神傷,此刻卻忍不住地笑了,說好嘛,我還以為老爹給我找了一軟妹子呢,尋思著過來見一面就行,還琢磨著怎麼給推了,結果給這小辣椒一通罵,小爺還真的就不服了,容我回去辦幾件事情,再過來纏著她,反正我有婚約在身,她也拿我沒辦法……
我瞧見他一副遇難而上的鬥志,不由得嘆氣,說你這人真是賤,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王童灑脫而笑,說那是,與人鬥,其樂無窮,我還就真的跟她耗上了。
說完這些,他過來與我們相擁告別,說他讓我過來叫你們進去呢——媽的,搞得像是醫生叫號一般,真的有意思……
這傢伙在這裡等待了一個星期,結果就逗留了十分鐘不到,故作灑脫地離去。
臨走前,還捏著小米兒的臉蛋親暱一番。
可惜,小米兒驕傲,就是不給這個傢伙親一下。
送走王童,我和老鬼牽著小米兒,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後來到了那小院門口,敲響了門,推門而入,徑直來到了堂屋前,推開門,瞧見康妮正一臉晦氣地在那兒生悶氣呢。
她瞧見我們進來,沒好氣地說道:「咋了,這個時候過來,又有啥事兒?」
我沒有跟她爭執什麼,而是拍了拍小米兒的腦袋,說要有禮貌,叫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