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藥劑的作用,是終日里生活在黑夜和陰冷地下的血族,說不能夠想象的,它的出現,具有劃時代的意義。
他從而變成了一個全新的種族,甚至重新定義了血族。
然而這樣的藥劑,由於原料的關係,只有三管,他服用了一份,給他的愛人安吉列娜用了一份,最後一份,準備用來進行研究,找到替代品,從而量產。
然而訊息走漏了,威爾找到了追殺,而他的女友安吉列娜則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。
她甚至已經變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,即便如此,還是被人給搶奪了去。
威爾在歐洲大陸上掀起了一場風暴,甚至引發了隱世不出的十二氏族那關係的重新定義,現如今,是他第二次返回中國求援。
我和老鬼並不是他唯一的幫手,還有兩個人,也將隨我們而行。
那兩人就是傳說中的陸左和蕭克明。
除了這些,威爾還跟我們談起了許多血族的隱秘往事。
這是一個十分有趣的男人,他給我的感覺,更像是好萊塢電影裡面那種麻省理工畢業的高材生,或者博士之類的高智商人物,而不像是一個血族。
對於我的印象,威爾解釋,說通常來說,血族是一種擁有漫長生命的種族,為了打發時間,他們通常都會學習很多的知識。
每一個血族都是知識淵博的學者。
這話兒聽得我好想讓老鬼咬一口——當年的秦始皇要是能夠遇到一個血族,哪裡還用費心找徐福出海?
當然,這樣僅僅只是開玩笑而已,作為血族,其實也是一件很困擾的事情。
這一點我深有體會。
這一路暢通無阻,有人幫著我們安排好了一切,看得出來,威爾在國內混得還算是不錯,而到了南方的白雲機場之後,有個男人開了一輛商務車過來接人。
威爾與那人相擁,稱呼他為董先生。
那個董先生年紀看著也就比我們大幾歲,但是氣質卻十分沉穩,戴著一雙黑框眼鏡,與威爾交流過後,轉過頭來看我們,微笑著伸出了手來,與我們相握道:「你們好,老早就聽說過你們了,現在才見到真人。認識一下,董仲明。」
我們有點兒弄不清楚這個男人的來歷,與他握手寒暄,那人瞧見我們有些拘謹,不由得笑了,不過也沒有多說話,而是問威爾,說需要去跟陳先生打聲招呼不?
威爾說這是當然,不過已經約好了陸左,過兩天再登門拜訪吧。
董先生點頭,說好,我送你們。
威爾顯得很客氣,說您事情這麼多,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,真的是怪不好意思的。
董先生微笑,說岡格羅先生是我們的親密盟友,地主之誼,還是該盡的。
雙方客套一番之後,驅車朝著東官方向行進,這個地方對於我和老鬼來說,那是十分熟悉的,車子一路行進,並沒有進市區,而是來到了莞城郊區的一處山區附近來。
車子一直在走小路,七拐八拐,來到了一個蠍子養殖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