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來,看著我,說你就是傳說中的隔壁老王?
我面前的這個男子是個大人物,想當初我們前往洞庭湖尋龍的時候,他便在場,只不過他們是風雲漩渦的中心,而我們在外面瞧了幾眼,硬是不敢湊上前去,生怕殃及池魚,如今聽到他朝著我笑呵呵地說來,頓時就有些緊張,點頭說對,就是我。
陸左古怪地笑道:「你家住哪兒?」
我愣了一下,還是回答道:「彭城,江陰彭城。」
陸左拍著胸口,長舒了一口氣,說那還好,沒住在我家隔壁,那是大幸。
旁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我趕忙解釋道:「陸哥,你別誤會,我之所以被取了這麼一個名字,僅僅只是因為我姓王而已。」
陸左說姓王的人好啊,姓王的,高手多。
他倒是一個灑脫的人,與大家寒暄過後,將我們引入了場中,來到了一處小樓的客廳裡歇息。
剛剛一落座,那小姑娘朵朵就過來斟茶,乖巧得很,而陸左則打了一個電話之後,回到了客廳來,陪著董仲明和威爾寒暄,至於我、老鬼和那個木樁子龍魔兒,則也跟在旁邊待著,敬陪末座。
董仲明只是送我們過來的,手裡面還有事情,跟陸左在這裡稍微聊了幾句之後,便告辭離開。
董仲明一走,威爾便成了這裡的主角,兩人先是暢談了一番往日友誼,便直接進入了正題來。
威爾表情嚴肅地對陸左說道:「安吉列娜又被她父親帶走了,聽說還交給了茨密希的巫醫進行研究,嘗試分離血液,這是我不能容忍的,只可惜我的勢力在之前與魔黨的戰爭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,所以不得不回來請援。」
陸左說大師兄是怎麼講的?
威爾搖頭,苦笑道:「陳先生說他不會過深介入外族戰爭,除了必要的時候可以逃入中國駐巴黎的大使館裡尋求庇護之外,其餘的事情,讓我自己想辦法。」
陸左說他們幾個,是你找到的幫手?
威爾說對,他指著我和老鬼,說他們兩個是南海一脈的後起之秀,千錘百煉出真金,答應了我的邀請;而這一位龍魔兒,他是滇南大山深處的百年大妖,一身修為雄渾不已,也是不錯的幫手。
陸左說可你這還是有一些身單力弱。
威爾嘆了一口氣,說盡人事聽天命吧,我過來這裡,就是跟你告個別而已。
聽到威爾的話語,我不由得一愣。
他之前不是曾經告訴過我們,說準備邀請陸左和蕭克明前往歐洲的麼,怎麼現在卻僅僅只是說告別呢?
他到底在想什麼?
我有些猜不透威爾的想法,而陸左則擺手,說這事兒好商量,你先等一等,老蕭出去擺攤兒了,回來我們再商量。
此時已是傍晚,那二春過來給我們安排住處,是養蠍場的工人宿舍,不過好在收拾得頗為齊整,倒也無礙,我和老鬼分在了一間,待人走了話之後,我忍不住問老鬼,說威爾到底再搞什麼啊?
老鬼低聲說道:「他應該是想邀請陸左跟著他走,不過情分達不到,所以有些猶豫。」
我想了一下,覺得也對,倘若是陸左拒絕了他,雙方都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