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逃出來了,只是,接下來要幹什麼呢?
老鬼有些迷茫,對我說道:「老王,我們之前說是要去哪兒來著?」
我扶著額頭想了一下,說好像說是要去第十三區。
老鬼點頭,說對,對,戈博蘭區,不過具體地址,你聽過沒有?
我無奈地說道:「他們根本沒有說好吧?再說了,敵方對我們的行蹤這麼清楚,說不定那個地方也不安全了;威爾他們對付完了這幫人,肯定會另外找地方,或者在原地找我們——要不然,我們回去等他們吧?」
老鬼問道:「我們有沒有其他的聯絡方式?」
我苦笑著說道:「沒有,剛剛到巴黎,手機號碼都沒有換,也沒有記住其他的——這些東西,本來準備在飛機上面問的,結果給那兩個裝波伊的傢伙給打攪了,就沒有落實。我只以為到了地頭之後,再慢慢了解就好,沒想到這路上就遇到埋伏了……」
老鬼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說我操,咱們這是剛到巴黎就迷了路,那可怎麼辦啊?
我問他有錢沒?
老鬼搖頭,說我怎麼可能有錢啊?
兩人在巷道里愣了半天,最終還是決定原路折回去,找到威爾和陸左他們再說,要不然就憑著我們這兩個連法語都不會說、身無分文的傢伙在這城市裡流浪下去,說不定就得活活餓死了。
往回走的時候,我們小心翼翼,生怕路上碰到什麼敵人,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,又折回了原來的路邊,瞧見那兒圍滿了警察,警車的燈光閃爍。
人很多,卻沒有瞧見任何一個參戰方。
無論是襲擊我們的那幫黑衣人,還是威爾、陸左他們,都不見了人影,只有警察時不時地找旁邊的路人取證聊天。
眼看著有警察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,我和老鬼沒有敢久留,慌忙離開。
我們連法語都聽不懂,而且如果被人認出是交手一方的人,說不定又要給逮進警察局了。
離開的路上,老鬼在那裡嘆息,說這事兒真倒霉,剛剛到巴黎就失聯了。
我說別想太多,總有辦法能夠跟他們匯合的,我們還是得想一想今天晚上住在哪兒吧。
我和老鬼在這陌生的巴黎街頭走了一會兒,突然間,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來,對老鬼說道:「對了,我們這個時候,可以求助中國駐巴黎的大使館啊?」
老鬼一愣,繼而笑了,說你開玩笑吧,人大使館還管你這事兒?
我搖了搖頭,說我們抵達白雲機場的時候,不是有一個叫做董仲明的人過來接我們麼,當時威爾跟他說了一句話,你可還記得?
老鬼回想了一會兒,說對,威爾說大使館裡,有一個叫做徐淡定的人經常幫助他。
我興奮地直點頭,說對啊,如果我們找到那個徐淡定,說不定就能夠通過他,找到威爾他們了。
老鬼苦笑道:「可是,我們去哪兒找大使館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