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女子用標準的中文親切地問候道:「可以的,你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麼?」
我趕忙問道:「你好,請問一下你們大使館裡,沒有用一個叫做徐淡定的同志?」
電話那頭的女子平靜地回答道:「對不起先生,我們大使館裡並沒有一位叫做徐淡定的同志,請問他現在擔任什麼職位,您知道麼?」
啊,沒有這個人?
我愣了一下,有些焦急地問道:「你們這裡真的是駐法國大使館麼?」
女子說對的。
我說你確定沒有一個叫做徐淡定的人?
她說沒有。
我沉默了,手拿著電話,半天不知道說些什麼,電話那頭「喂」了幾聲,然後把電話給掛掉了。
旁邊的雲陌阡一臉期待地對我說道:「怎麼樣,找著人了沒有?」
我搖了搖頭,說他們說沒有這個人。
雲陌阡一愣,說啊,那怎麼辦,你們除了這個徐淡定,在法國就沒有其他的朋友了麼?
我搖頭,說有的,不過只知道在十三區,不知道具體地址。
雲陌阡笑了,說這個簡單,你朋友叫什麼名字,現在網路很發達的,只要知道一些大概資訊,就可以通過臉書和google把人給找出來。
我搖了搖頭,對她說道:「算了,我們明天自己去找人吧。」
威爾現在應該是處處樹敵,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,免得給自己惹上禍患不說,而且還給這兩位好心收留我們的人帶來麻煩。
雲陌阡瞧見我憂心忡忡,不由得好言安慰我,說你放心,會有辦法的,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,你說對不?
我點了點頭,而這時老鬼那邊也完工了,端了一盤醬香排骨、一盤紅燒肉,還有一盤疏菜雜燴出來,再加上一鍋蘑菇湯,香氣瀰漫。
那個叫做米婭的女孩兒興奮地喊道:「陌阡,你知道麼,我們這回可真的是幸運了,聞大哥的這手藝簡直棒極了,我剛才吃了一口排骨,比我媽做得還好吃呢……」
聽到這話兒,雲陌阡也趕忙跑到了餐桌前來,手也沒有洗,伸手就抓了一塊熱騰騰的排骨,放在嘴裡,眯著眼睛,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來。
她激動地說道:「天啊,我以後要是吃不到這排骨了,該怎麼辦啊?」
兩個妹子誇張地說著,然後我們開飯了,因為心情緣故,我和老鬼吃得都不多,而她們兩人卻表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來,別說菜,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,一滴不剩。
寄人籬下,就得多幹活,老鬼做飯,我便幫著收拾桌子和洗碗,忙忙碌碌,而兩位妹子則半推半讓,幸福地哈哈大笑。
看得出來,她們不但是不擅長廚藝,而且也不愛做家務。
忙完了這些,大家回到了沙發前來,聊起了之後的打算,我告訴她們,說別管我們,我們明天自己去第十三區找人,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