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淡定說既然沒有,那就趕緊告訴我位置,我就在你們附近,過來接你們。
我看了老鬼一眼,他點了點頭,於是便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跟那計程車司機溝通起來,結果半天無果,只有將手機遞給司機,讓徐淡定跟他交流。
司機將車停在了路邊,過了五分鐘,一輛黑色賓士從街角那邊駛了過來,停在了我們的前面。
一個長得頗有韻味的大叔從車上走了下來,他人很精神,只是兩鬢有些稍微斑白,戴著眼鏡,蓄著些許鬍鬚,平添了幾分滄桑,走到計程車前來,與那司機講了兩句話,掏出了一張錢來,遞給司機,然後衝著我們說道:「兩位,跟我走吧。」
我和老鬼下了車,計程車一溜煙開走,而這位大叔則伸手過來,自我介紹道:「鄙人徐淡定,目前任職於外交部。」
我們與他握手,感覺他的手掌軟中有硬,並不是尋常人的手。
這是一個修行者的手,至於有多厲害,這個就不得而知了。
瞧見我和老鬼看著他的手有些發愣,那位大叔笑了笑,說我是茅山弟子,以前曾經在宗教總局工作過,後來才平調到的外交部,所以你們不用猜度什麼。
我們跟著這位大叔往回走去,我沒話找話,說我也認識兩個茅山宗的高手,一個叫做蕭克明,還有一個,叫做陳志程。
黑色大奔裡面空無一人,我們坐在了後排,徐淡定綁了安全帶,開始駕著車往大街上行去,聽到我的話,便開口說道:「蕭克明入山的時間晚,交往不多;至於你說的陳志程,他是我的大師兄,我以前在宗教局的時候,他還是我的領導。」
啊?
我和老鬼都表示驚歎,於是就著黑手雙城的這個話題深入下去,聊了一會兒,彼此也都熟悉了一些。
我放鬆下來,瞧著附近的街景,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我們這是過去與威爾匯合麼?」
徐淡定搖頭,說沒有,他們現在已經啟程出發,前往東歐的烏拉爾山脈了,我受他們所託,給你們找一個地方安置好,等他們回來。
我皺著眉頭,說他們去烏拉爾山脈幹嘛?
徐淡定抬起了頭來,從後視鏡那兒望了我們一眼,然後平靜地說道:「威爾並不是我的手下,我們只是同盟而已,他做什麼事情,無需與我報備,而我所需要作的,就是安頓好你們,等到他們確定了行程,再將你們給送過去而已。至於其他的問題,請不用來為難我。」
聽到他這般說,我下意識地閉上了嘴,不再做那好奇寶寶了。
車行了半個多小時,來到了一處建築稀疏的地區,周圍的樹木遠比房子要多得多,最終我們停在了一個獨立別墅的車庫裡。
下了車,徐淡定帶著我和老鬼來到了別墅門口,開了門,有一個六十多歲的中國老婦人走了過來,衝著我們施了一禮,我們慌忙回禮,那徐淡定對我們說道:「這是吳媽,是這屋子的管家,你們在這裡的日常飲食和住宿,將有她來負責。」
老婦人慈祥地笑了,說什麼管家啊,我就是幫你們做飯的老太太而已。
我和老鬼趕忙又躬身行禮,而徐淡定也給吳媽介紹了我們,說他們兩個在這裡暫住幾天,還請吳媽幫忙照顧。
如此寒暄完畢,老婦人給我和老鬼安排了房間,在二樓東南角那兒,白天陽光充足,十分不錯。
這獨立別墅有三層樓,大大小小十幾個房間,挺寬敞的,經過吳媽的打理收拾,十分溫馨,挺有氛圍的。在我的房間裡,徐淡定告訴我們,這個地方,是專門用來收容一些如我們一般的人,所以如果碰到有一些奇怪的人,不要驚訝,也不要去詢問別人的身份,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就是了。
我們表示明白,而後徐淡定當著我們的面給威爾那兒打電話,結果沒有接通,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,然後告訴我們,讓我們在這裡待著,他需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