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把這方向盤,一邊哀怨地說道:「還不都是因為有你這個傢伙,我才會那麼上心;趕緊的,給我答疑解惑吧!」
老鬼說你說的那個,其實沒錯,一般來說,被血族咬過的人,會分為三種,第一就是食屍鬼,已然死了、完全只能憑著生前本能行動、嗜吃人肉的食屍鬼;第二種就是血奴,我之前跟你說過的,還有自己的意識,不過也是彌留人世;最後一種,也就是你所說的處男處女,因為身體的純潔,有很大比例會變成新的血族……
我說那米婭該怎麼辦?
老鬼說無妨,即便是身體純潔的宿主,也只是一定比例,還不到十分之一,而如果宗主能夠捨棄自己的精血,給予初擁,締結後裔的話,就幾乎是百分之百。
我這時方才明白,原來需要經過換血的步驟,米婭方才能夠獲得重生。
而此刻,她只不過是一名渾渾噩噩的血奴而已。
當然,即便是血奴,她的身體承受能力也遠遠要比之前要強大許多,所以這才是老鬼一上車之後,就給予她初擁的原因。
徐淡定之前是有經過細心挑選的,留給我們的臨時停留點相隔醫院並不算遠,我一路開到了地方前,那是一個偏離聚集區的老舊建築,外面還有一個寬敞的小院子,不過看樣子好像很久沒有打理過了,老鬼將米婭脖子上面的鮮血擦乾淨,然後揹著她下了車。
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狀況,我拿鑰匙開了鐵門,進了小樓裡面,發現外面看著破舊,裡面的裝飾倒是一樣沒差,有電,水龍頭裡也有自來水,開啟冰箱裡一瞧,裡面的食物也塞得滿滿。
徐淡定考慮事情,還真的是周全。
稍微檢查了一會兒之後,老鬼扶著米婭上了二樓,說他需要安靜地獨處一段時間,讓我在下面等待著,並且聯絡一下徐淡定,看看我們的行動,是否有造成什麼影響。
我本來準備參觀一下具體的過程,不過瞧見老鬼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,便也沒有強求,任他離去。
老鬼上了樓,我則拿著徐淡定給的通訊器,給他打了電話。
我剛剛打過去,徐淡定就接通了,問我到了麼?
我說到了,老鬼現在正在救人,讓我問一下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?
徐淡定說已經被發現了,醫院報了警,米婭她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圍在醫院,要警方和醫院給出一個說法來,現在正在僵持著,等米婭清醒過來之後,最好讓她發一個宣告,讓她的朋友不要太擔心。
我說米婭即便是醒過來,跟之前的她,估計也會有很大的變化了。
徐淡定說我知道,老鬼是威爾的後裔,對吧?
我並不驚訝徐淡定清楚我們的身份,事實上這傢伙估計是已經把我們的老底都查得一清二楚了,也沒有隱瞞的必要,於是說對,所以說如果米婭醒過來,到底準備過怎樣的生活,這個還得她自己來決定。
徐淡定嘆了一口氣,說道:「可惜那個叫做雲陌阡的姑娘,我聽他們說,這個姑娘特別勤奮,再學一年就能夠回國了。」
我的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,說你放心,作惡者,肯定會得到教訓的。
徐淡定說你們確定要把事情鬧大?這可是別人的地盤。
我說君子一諾,駟馬難追,說了要給她們報仇,若是中途而至,我們豈不是沒種的貨?
徐淡定說好,我這邊會給你們提供一部分的幫助,不過也僅僅只是情報支援而已,以我的身份,不可能親自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