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人的夾擊之下,我身子扭曲,如同靈蛇一般,避開了他們三人致命的一擊,然後一記十三層大散手的奔雷手,拍在了其中一個白人的胸口。
砰!
所謂奔雷手,一是快,二是重,一擊得手之後,我瞬間收回手掌,將旁人遞過來的匕首給隔開。
那人的胸口被一掌擊中之後,直接就塌陷了半邊。
他的心臟被肋骨的骨刺扎中,瞬間就失去了氣息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鮮血就從口中噴了出來。
一聲不吭。
先殺一人,我沒有半點兒停歇,空手奪白刃,將另一人的匕首給捉了下來,上下翻飛,如同那毒蛇出洞,穩、準、狠,三字兼備,將剩餘兩人也都給解決了。
當我這邊處理完畢的時候,老鬼直接將那個看書的小子頭顱斬下,還把他的心給挖了出來。
我看著濺得一地的鮮血,忍不住苦笑,說老鬼,能不能講點兒公德心,人家阿姨還要掃地的,你弄成這樣,多難搞衛生啊?
老鬼抓著那顆跳動不已的心臟,凝視了好一會兒,才回答我:「我只是想記住,茨密希家族的鮮血,到底是什麼味道。」
說完,他張開嘴巴,一口咬了下去。
老鬼將那傢伙的心臟給吃掉了,當著我的面,一口又一口。
兄弟歸兄弟,但是他這樣弄,我挺噁心的。
處理完了看守的人,我和老鬼很快就找到了入口,是在書櫃的後面,撥動機關,就有一個徑直向下的通道。
我們走下了地下室,那兒到不是一點兒光都沒有,牆壁上有幽幽的燭火,不多,卻能將空間都給照亮。
地下室分了好幾個房間,外間大廳那兒,擺放著十二副棺材。
這棺材並不是黑漆實木,而是白色的大理石。
每一口棺材都封閉得嚴嚴實實的,不過老鬼看都不看,徑直朝著裡面走去。
外面的這些,躺著的應該都是侍者,所謂侍者,就是剛剛入門不到十年的血族,這些人級別最低,不但個人能力很差,而且有的人甚至還可以在陽光下行走幾個小時,屬於進化不完全的那種,這使得他們能夠融入到人類社會里面去。
這些人,比外面的那些僱傭兵強不了多少,老鬼才會不屑於顧,而我們的對手,則是那五個有爵位的人。
然而我卻停在了這裡,然後開始推開了沉重的棺材蓋子來。
因為我覺得這裡面,應該有張海洋。
那個傢伙看著年紀不大,米婭告訴我一年多前還在跟她談戀愛呢,不可能擁有爵位的。
即便是伯爵給予的初擁,也很難,除非有特別貢獻。
我翻了第一個,是個捲髮男子,還沒有等他睜開眼睛來,我便將匕首插進了喉嚨之中去,然而這顯然並沒有能夠讓他斃命,那人伸出手來,緊緊抓著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