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出了事兒,米婭又怎麼樣了呢?
我摸出了電話,準備撥打出去,結果發現手機根本沒有訊號,瞧見我一臉疑惑的樣子,眼鏡男這個時候走了過來,衝著我笑道:「別瞅了,寧檬他們家這兒有訊號遮蔽器,除了座機之外,別的都不行,打不出去的。」
kim似乎能夠猜到我準備打給誰似的,低聲說道:「宗教裁判所與時俱進,有專門的網路監聽人才,如果你想打電話給已經暴露在他們視線裡面的人,最好還是不要。」
我眉頭一跳,說道: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kim這時候轉過了頭來,指了指眼鏡男,又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:「他說他是門薩俱樂部的成員,而我的這顆腦袋,值兩個門薩的總和。」
眼鏡男不屑地說道:「你就吹吧,想要成為一個門薩俱樂部的成員,最基本的智商就得超過148,兩個門薩的總和,那得超過296;從古至今,智商超過兩百的人屈指可數,而超過三百——你以為你是偉大的埃瓦里斯特·伽羅瓦麼?」
kim沒有理會他,而是平靜地望著我,說你現在選擇吧——信任我,或者不相信。
我沉默了許久,突然問道:「如果你想離開,其實可以不用跟著我們,為什麼非要逼著我做選擇呢?」
聽到我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,kim突然笑了,對我說道:「因為我也想救人。」
我一愣,問為什麼?
kim沉默了好一會兒,這才說道:「那天早上,我起來的時候碰到了老鬼,他那麼嚴肅的人,突然對我露出了真誠的笑容,跟我問好,說早。我在路上的時候,一直在回憶起他的笑容。」
我有些難以置信,說就這麼簡單?
kim點頭,說對。
我又沉默了一分鐘的時間,然後點頭說道:「好,我不會跟徐淡定談起關於你的任何事情,不過也不會騙他。」
kim笑了,說好,既然這麼愉快的決定了,那麼我也就不隱瞞了——在巴黎市中心,西堤島上的巴黎聖母院的地宮裡,有著沿襲自中世紀的裁判所監牢,基本上所有的異端,如果抓獲之後,都會在那地宮的荊棘臺上進行處置,如果我猜得沒錯,老鬼應該就被困在那兒。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說居然在巴黎聖母院?
kim點頭,說對。
我說我對巴黎教區並不瞭解,但是看過雨果先生的《鐘樓怪人》,也知道世界十大教堂之中,就有巴黎聖母院的一席之地,這個地方的守衛,應該會很嚴吧?
kim說對,這裡不但是巴黎教區的主教教堂,而且還是整個法國地區的副樞機主教之地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不但有杜倫大主教,法國教區的紅衣大主教奧爾巴赫也極有可能在這裡,怎麼,你怕了麼?
我點頭,說怕了,對方的實力簡直是太可怕了。
如果沒有見識過教會的手段,我或許還覺得應該沒有什麼關係,不就是一幫神甫、牧師之類的嗎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然而經歷過昨夜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之後,我已經對這個潛藏爪牙很多年的傢伙,充滿了畏懼。
kim對我的回答有一些驚訝,說既然怕了,那就不要去了吧。
我搖頭,說雖然怕,還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