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門一下子就給關上了,我忍不住豎起了耳朵,卻發現裡面宛如鬼蜮一般,寂靜無聲。
老鬼聳了聳肩膀,說走吧,人家在門口布下結界了。
我一愣,說誰布的,kim還是櫻桃小丸子?
老鬼說誰知道?
我們沒有再蹲在主臥的門口,而是來到了沙發前,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,眼鏡男低聲說道:「kim不是說這兒只有他一人還知道麼,怎麼憑空又冒出一小妞兒來了?」
我說誰知道?不過這小妞兒剛才不是講了麼,說聽說kim去了聖母院……
老鬼沉吟,說教會的人是不會把家醜外揚的,所以知道kim去了聖母院的人十分少,估計連徐淡定那邊都只知道你們去了,卻不知道結果,而這個女孩兒不但確定了裡面有kim,而且還能夠直接照過來,那背後的勢力,絕對沒有那麼簡單。
眼鏡男皺著眉頭,冥思苦想,卻沒有猜得到這個女孩兒是何方神聖。
如今只有等主臥的兩人談完之後,答案方才會揭曉。
只是,怎麼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啊?
眼鏡男等得有些急了,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,猥瑣地笑道:「你說他們兩個人,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的,會不會……嘿嘿嘿?」
我一臉窘迫,說剛才掉河裡面去的時候,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?
眼鏡男翻了一下白眼,說當我沒說。
如此我們又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左右,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,kim與那個金髮少女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瞧見我們都在客廳裡等待著,kim徑直走到了跟前來,對我們說道:「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照顧,我過來跟大家告別了。」
眼鏡男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說啊,你要跟這小妹兒私奔了?
kim尷尬地撓了撓頭,說不是,我在巴黎的事情既然暴露了,肯定會惹來很大的麻煩,如果跟各位在一起的話,會連累大家的,所以我決定跟cherry一起離開。
老鬼和我也站了起來,老鬼開口說道:「我們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癢,分散的話,只會被各個擊潰。」
我也開口挽留,說對啊,kim,我們是生死之交,怎麼能夠輕易分離?
kim搖頭說道:「cherry是我以前在教會時的好友,我們之間認識超過十年了,不會有什麼問題的;至於諸位,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?cherry說可以幫助你們離開巴黎,但直接回中國有點兒困難,需要繞道去德國,從那裡走會比較方便。」
cherry是教會的?
那麼她為什麼會幫助kim,以及我們呢?
難道……
難道她和kim一樣,都是從教會里面叛逃出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