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著臉說道:「大人,實話告訴你吧,我上一個女朋友,就是給我種下蠱胎的米兒,而我跟她純潔到就拉拉小手而已,根本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;再往上走,是讀大學的時候交的一女朋友,雖然有過關係,也不多。我很苦悶的好吧,你整天隔壁老王、隔壁老王地叫著,不如給我介紹一個女人吧?」
虎皮貓大人:「這是小事兒啊,大人我想一想啊……唉,對了,還真有一個合適的,我們馬上就要見著。」
我說誰啊?
虎皮貓大人:「安吉列娜啊,好傢伙,我瞧過她的照片,大洋馬,金髮碧眼,皮膚白得跟雪一樣,個子一米八,跟你差不多……」
我聽著哎喲,還不錯哦,不過,安吉列娜,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?
等等,我操,這不是威爾的女朋友麼?
你特麼的還真當我是隔壁老王啊?
我們在小鎮古堡裡待了四天時間,主要是等蕭克明的傷勢恢復,而這期間我基本上都在消化著與陸左較量時感受到的心得,除此之外,就是跟虎皮貓大人閒聊扯淡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或許是不打不相識的緣故,虎皮貓大人挺喜歡我的,或者說是挺喜歡捉弄我,總是弄得我狼狽不堪。
不過他倒也不是沒有好處,這傢伙的腦袋淵博得很,在瞧見我修行龍脈之氣後,問我是不是懂得軒轅內經。
我說是,於是這傢伙就興奮了,跟我好是一番掰扯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講得好有道理,讓我對於軒轅內經的許多不明之處都豁然開朗了。
於是我將修行上面許多不明之處都跟他問及,這才知道為什麼陸左、蕭克明這般尊重它,別看這肥母雞行事說話像個老流氓,但是腦子裡卻藏著一個大宗師。
什麼是大宗師?
那就是無論是心法、招式還是手段,他都能夠拈手及來,滔滔不絕,前因後果,那是一清二楚,百年江湖,皆在胸中。
我感覺這個傢伙的腦子真不是尋常人,就算是我師父,那也及不上此人。
與虎皮貓大人待的這幾天,甚至比與陸左的那一場喂招更加讓我有收穫,雖然得忍著肥母雞各種嘲笑和捉弄,但我還是利用這段時間,對我修行之路上遇到的所有問題,都進行了一次系統的梳理,然後沉澱下來,成為了自己的東西。
慢慢的,我對這個長得格外誇張的鸚鵡,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。
當然,這段時間裡,我儘量避免跟小妖姑娘見面的機會。
畢竟黃狗撒尿實在是太讓人記憶猶新了,我可不想再被踹第二次,因為那實在是太痛了。
第五日的清晨,我在古堡前面的廣場前瞧見了蕭克明。
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的他終於將身上的繃帶拆了個乾淨,然後提著一把木劍,在那平地上開始練起了一套劍法來。
那劍法,依舊是茅山入門劍法,一招一式,十分簡單和刻板,然而在蕭克明的手中刷出來,那劍就如同活過來一般,游龍驚鳳,讓人看得著實心驚肉跳。
我在旁邊瞧著,覺得與陸左相比,蕭克明的劍法就頗有大家風範,並非走偏鋒的半路手段所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