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靜,與我身邊的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相映成輝。
我感覺到了不對勁,而下一秒,我瞧見交戰時一直從草地裡冒出來阻撓我們的那些手臂,突然從草地之中不斷攀爬而出,超過三十多個腐爛的身子,如同螞蟻,衝著老鬼瘋狂撲去。
侯爵大人手中的青銅法杖裡面有紅光冒出,籠罩在了老鬼的身上,讓他不得動彈。
在幾秒鐘之內,老鬼就被這些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死屍給抓到,裡三層外三層,層層堆疊,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屍團。
這些傢伙張著嘴巴,瘋狂地嘶吼著,卻因為聲帶被毀,只能發出沙啞的叫聲。
老鬼被包裹吞入,而那侯爵則轉身,朝著我望了過來。
我的心中震撼,覺得威爾降服巴克爾侯爵的時候那般簡單,為什麼到了我們這裡,就是那麼的難呢?
老鬼,不能死!
我,也絕對不能打醬油!
老子要戰!
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從我心中浮動,將我的鮮血都給灼燒了起來,沒有任何猶豫,我將左手中指朝著十字軍血刀上面一抹,然後將鮮血滴落在了刀柄之上。
主人的鮮血在燃燒,醒來吧,薩拉丁之魂!
第062章奇蹟
這是我第一次解封十字軍血刀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kim的一再叮囑,他告訴我,說這刀因為當年屠殺了太多的十字軍騎士,而那些十字軍騎士都是當時的精銳之師,教皇的贖罪券加持,所以凝固得有太多太多的怨念和血氣,根本就遮掩不住這兇兵的鋒芒。
一旦它被教會所發現,就極有可能會被窮追千里,反而危害自身。
所以我在法國巴黎的時候,即便是最危險的時候,也沒有動過這個心思。
然而這裡是哪兒?
斯洛伐克!
中歐大地的喀爾巴阡山,茨密希古堡,血族的大本營裡,在這兒,教會的力量根本就伸不進來。
而即便是有,在威爾、陸左和蕭克明一行人的護翼下,我也沒有太多的忌憚。
既然如此,那就出來吧?
鮮血滴落在了刀柄之上的時候,我的心中突然一動。
我與這刀之間,突然間多了一種親密的聯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