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和老鬼,是場中唯一的變數。
因為我們看起來並不算什麼厲害角色,甚至還不如威爾手下的伯爵,然而一入場中,立刻就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戰鬥力來。
這也正是對方在頂尖高手如此欠缺的情況下,還分出了一位侯爵大人過來對付我們的原因。
本來茨密希是準備讓這名侯爵將我們給快速解決,然後回援前方的。
他的作用,就如同我方的龍魔兒。
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這位亞德里恩侯爵,居然被我和老鬼給幹掉了!
這是什麼情況?
老鼠把貓給吞下了肚子,烏克蘭把俄羅斯給滅了國,這事情可能麼?
還真的就是如此,亞德里恩侯爵化作了腥臭的血肉,一身精血被十字軍血刀給吸收了去,而我手中這把不知名的長刀,陡然間居然驅散了茨密希處心積慮佈置的血霧迷陣,然後兵力居然擴充套件了一輩。
天秤的平衡,被打破了。
其實即便是有著幾十人的壓制,陸左、蕭克明、朵朵和小妖四人也沒有半點兒壓力,所以十字軍血刀的解封,只不過是壓垮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。
當我帶著一眾刀靈衝入他們的戰圈裡面時,拼命堅持的一眾血族就處於崩潰的邊緣。
他們回身,奮力去拼殺的時候,發現這幫刀靈根本就抓不到,卻能夠用那乳白色的聖光灼燒到他們的身上來。
這種一拳打到空氣裡的空虛感,以及莫名的傷害,還真的是讓人感到絕望。
而這個時候,陸左四人也開始發力了。
陸左的鬼劍和金蠶蠱,雜毛小道的雷罰和虛空斬,小妖青色縈繞的罡氣和遍地爬出的藤蔓,以及朵朵手中的慈悲棍,在經受住長期的壓制之後,在這一刻,爆發出了輝煌而恐怖的戰鬥力來。
摧拉枯朽。
我本以為自己的十字軍血刀已經是恐怖到極點的兇兵,然而與這四人的手段比起來,彷彿又差了那麼一點兒意思。
然而這幫茨密希血族可是千年積累,並非沒有一點兒反抗力。
在經過最初的驚慌之後,他們最開始相互抱團起來,圍著血腥瑪麗,守衛在古堡之前,而此時與先前那輝煌盛大的舞會相比,卻顯得狼狽許多,不但有一大半的人躺倒在了地上,而且剩下的這幫人,個個身上都帶著傷。
血腥瑪麗喘息著,不斷的喘息,雙眼死死盯著威爾。
她有些難以置信。
事情不是就在掌握之中的麼,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了?
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,那邊的樂團不合時宜地重新奏響了交響曲來,剛才之所以停頓,是因為有人被擊飛了,重重地砸到在了樂團之中,弄得一陣混亂,此刻他們收拾好了,害怕觸怒這幫茨密希血族,慌忙又重振旗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