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頭,說不太清楚,目前就只知道有這麼一項功能,其它的估計還得慢慢摸索才行。
我說這挺好的,相當於多了一個大背囊,以後出行就簡便許多了。
老鬼的臉色有些凝重,說話雖如此,但我總感覺有一些不太好,畢竟如果這東西是血匙的話,它可是血族的十三聖器之一,給我拿了,威爾的心裡也許會有些疙瘩呢?
我搖頭,說威爾不會,他一直都說過,所謂戰利品,誰拿了算誰的,各憑本事,你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老鬼說可這畢竟是十三聖器,與尋常之物的區別還是很大的,我覺得阿道夫在懷疑我們呢。
我想起阿道夫古怪的表現,以及如毒蛇一般讓人不舒服的眼神,也覺得慎得慌,不過這傢伙只是威爾的一個後裔而已,還能翻出什麼天來?
我安慰了老鬼幾句,而他也是睡意朦朧,與我聊了兩句,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這才想起來,他不但收穫了一份不知名的玩意,而且還啃了茨密希大公。
威爾說過,茨密希大公心臟的大部分,和脖子處的鮮血,都是他造成的,然而老鬼的介入,卻沒有一個人提起事實上,據我瞭解,老鬼也絕對吸了茨密希大公的鮮血,至於另外一小半的心臟是不是他吃的,這個我不得而知,但知道想要消化這一次的巨大收穫,他肯定得睡好長一段時間。
與老鬼之間的談話,也是耗盡了我最後的一絲精力,當下也是閉上了眼睛,呼呼大睡起來。
一覺不知時間,我是第三日的中午,方才醒過來的。
我起來之後,發現床頭的小櫃子裡有兩杯放涼的牛奶,另外房間裡也有人來過的痕跡,知道在我們睡著的時候,有人出入過這個房間。
我起來的時候,發現老鬼整個人都縮在了被子裡,氣息綿長而澎湃,使得那被窩一會兒縮,一會兒鼓,顯得十分古怪。
我知道老鬼此刻正在蛻變,沒有打擾他,而是推門出了來。
我走出來的時候,公共空間的長桌前,陸左和威爾正在翻看桌子上面的檔案,瞧見我走了出來,都與我打招呼。
我坐到了陸左的旁邊,威爾問我,說老鬼醒了沒有?
我聳了聳肩膀,說損耗過度,現在還在睡著呢。
這時邋遢傑克走了過來,問我道:「是否需要來點兒吃的呢,咖啡和茶,另外我這裡還有一些麵包和熱的肉湯。」
這時我才感覺到有些餓,伸出手,說來一杯茶,另外肉湯來一份,麵包看著給吧。
客串服務員的邋遢傑克離開了,而陸左則衝著我笑了笑,說怎麼樣,恢復一些精神沒?
我閉上眼睛,行了一遍氣,感覺除了右臂附近有一些凝滯之外,全身倒也沒有太多的不妥,於是點了點頭,說還行吧,其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,只是戰鬥得有些脫力了,休息一下就差不多了——對了,外面的情況如何?
威爾搖頭,說不太好,血腥瑪麗作為茨密希碩果僅存的領導者之一,帶著茨密希古堡的殘兵敗將加入了暗黑議會,而巴克爾侯爵則被暗黑議會審查,他們的大部隊,就在我們頭頂的蒙多迪爾山村。
事情的進展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,本來巴克爾侯爵是威爾留下來,收攏羅茨密希殘餘力量的,然而此刻卻全部都給血腥瑪麗給接收了去。
另外也有謠傳,說巴爾克侯爵與我們達成了交易,這才沒有太多的損失。